“你父亲不是跟那个狼爷,有矛盾么?他怎么说话?”林宇听的有点迷糊。
“这不就靠你了嘛,你把这单生意弄好了,就等于我父亲有了这条航线了,他们有他们的规矩,谁第一次跑完,这条线就归谁了,俄罗斯的军火,确实是有不少人盯着,但是有时迫于狼爷还有朱伯伯的压力,都没敢动而已”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合作,所以俄罗斯那边更是慎重,只要你能安全的把货跑下来,那么狼爷那边肯定会掂量一下你的重要性,到时候,你说他会为了你跟他干儿子的几句矛盾,就把你往死路上*么?而且,你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他拉拢你都来不及呢,肯定不敢对你怎么样,明白了吧,笨蛋”
林宇将剩下的果汁,一饮而尽,仔细的品味了一番裘依琳的话,貌似其中也不乏道理,但是翻来覆去的想,还是好想那里有点不对劲。
林宇上下打量了一下裘依琳,盯着她胸前的挂坠看了半天,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啊,我知道了,最毒妇人心啊,这他妈就是个圈套”
裘依琳抿嘴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任由林宇看着她。
“你是故意让我跟金海威闹矛盾,然后*我跑这趟,要是我不跑的话,肯定就会因为金海威,而跟狼爷结下梁子,这样一来,我不但以后的生意会受到影响,而且还会随时的小命不保,对不对?”
“呦,分析的挺有道理的,算你说对了吧”裘依琳嘴角闪过一丝奸笑“那你是跑不跑呢?”
林宇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裘依琳真心的可怕,真不愧是个带刺的玫瑰,心思缜密到几乎都可以将他所有的后路全部一一堵死,甚至为了让自己跑这一单生意,不惜绕这么大个圈子,简直就是个人精。
现在林宇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要么接,要么死,而且最可怕的是,就算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那个狼爷的手段,林宇是再清楚不过了,朱老板死的那天,那个场面,真的是让林宇有点后怕。
林宇原本还准备,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利用蝠王走海路偷渡回去,因为他真心的不想跑这单生意,虽说这趟生意报酬比较丰厚,十几天就能赚两千万。
而且一旦自己这趟成功了的话,也就等于自己有了两个超级大的靠山,也正如陈辉说的那样,东南亚这一带,自己横着走都没问题了,可问题是货物可是军火,这玩意一旦出一点差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现在可好,被这个女人一搅合,现在也由不得林宇去选择了,只能硬着头皮去接了,跟命比起来,跑一趟危险点的货物,总比死了强。
“你们为了要挟我,真的是煞费苦心呐”林宇苦笑着摇了摇头,冷冷的看着裘依琳。
“不不,我们并没有为你设任何圈套,只不过金海威他出现的太是时候了,不过也怪你,太容易相信女人了”裘依琳说的及其轻松,说话间,无一不透露出对男人致命的诱惑,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种发自骨髓的诱惑力,几乎可以让任何男人招架不住。
“是啊,怪我太相信你了,我忘了我们只是生意上的朋友,哦,不对,我们不是朋友”林宇心里及其的生气,就这么生生的被人给*上了绝路,换谁都得跳脚。
“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的”
“谢谢”
“真的,在朱伯伯家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裘依琳看着窗外,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一丝纯真的面孔“你是除了金海威以外,第二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你真的跟金海威有过一段没羞没臊的生活?”林宇嘴角一咧,事已至此,没得选了,所以也顺便八卦了一下。
“他父亲跟我父亲曾经是私交甚好的朋友,从小我就跟他一起玩,每次去韩国的时候,我都会缠着父亲去找他,后来慢慢的长大了,我才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裘依琳抹了一下眼角,顿了顿“每次都是他带我去吃韩国的美食,去游乐城玩过山车,去鬼屋,原本我以为,我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他劈腿了?”
“不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他是想通过我,来削弱我父亲的实力,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义父是香港的狼爷,当我知道了之后,我告诉了我父亲,然后我父亲跟他父亲吵了一架,两家就没有了任何来往,直到朱伯伯出事,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金海威从中穿的线,要是没有他,朱伯伯也不会死”
“哎……”裘依琳说完,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回去吧,我父亲为你准备的晚宴应该快开始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放心,我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