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这件事情在我看来是应该有个限度的东西,但是现如今这场战斗很显然已经超出了原本的限度,极端的危险降临之后,我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悲悯感觉。
死人遍地都是,鲜血横流的场景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觉,这种极端环境之下,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个时候都慢慢地消失了。
“杀死他们,一个不留,我说过了,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安慕希冰冷的声音传出好远,当火箭筒的声音消失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以这个时候安慕希的声音,显得分外的刺耳。
这个家伙在战斗之中,终于彰显出了霸道的一面。
“这个就是你所说的战斗力平平,从来都不肯轻易出手厮杀的家伙。我感觉现在我现在出去,那家伙不用五十米的长刀,都能瞬间将我给秒杀掉。”
我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胸腔里的那口浊气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当那种极端压抑的状况出现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才好。
危险有时候降临之后,根本就不给我们反应的机会。这个原本温文尔雅的男人,在这次战斗之中,终于还是选择了所谓的暴怒。
当暴怒的安慕希率领自己家族的人杀上来之后,我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起来。
“谁家死了儿子也这个样子,我倒是能够理解这个家伙的心情。我们两个斗了很多年,我从没见过安慕希如此的霸道。”
马腾云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这种基情四射的表情,很容易让我想到两个人的相爱相杀是不是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这幅搞基脸,在我看来稍稍有些说不出的危险和难受。毕竟在这种极端危险的环境之中还能缅怀一下曾经的搞基岁月,这不得不说双方之间有着很大的不同。
残酷的杀机降临之后,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无法控制眼前的局面了。所有事情都在不断地挣扎着,唯独眼前这种情况我发现是个解不开的死疙瘩。
“这个很正常,只是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是不是稍稍有些过火了。你他么这个时候最好给我收起来那副嘴脸,要不然的话小心我直接从窗户上把你扔出去。”
我心中满是无奈,对于眼前这种危险的境况,感觉心中有种难受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危险降临了,所有残酷都在不断地酝酿之中,我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某种说不出的泥潭之中。在这个硕大的泥潭下面,我好像看到了死神正在冲着我招手。
“嘿嘿,军哥,这个情况你是了解的。虽然我跟安慕希互为对手,但是我们之间这种战斗,也算是一种增进感情的办法。”
马腾云笑容满面,这个家伙终于渐渐地恢复了一些神采。
当战斗进入了某种极端危险的阶段之后,我发现我们所能做的事情,竟然只是这样子不断地去坚持。
去坚持所有无畏的东西,这种努力好像没有丝毫作用,让我变得稍稍有些颓唐起来。战斗就是这个样子,到了关键时刻之后,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一些事情。
“马的,你们的感情,能不能让眼前这个家伙不要杀死我们?”
我无奈地爆了一句粗口,对于眼前这种危险有种无解的错觉。
各种危险接踵而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欲望。疯狂的危险就在眼前,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动力。
“这个好像不太现实...”
嘭!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一颗子弹飞快地穿过墙壁,甚至瞬间从我的耳朵旁边擦过。下意识间,我只能不断地翻滚在地上。
回击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小队伍有几个人倒在了地上。鲜血横流的场景之中,我好像看到了某种说不出的危险和残酷。
战斗就是这么个样子,让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那些残酷的现实。真正的危险降临之后,我好像看到了某种说不出的东西在酝酿当中。
残酷和凶险,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个事情延续到现在,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觉。
“马的,咱们再次暴露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我早晚被你害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耳膜这个时候已经被震坏了。
强烈的冲击力之下,我感受到了某种说不出的残酷和危险,战斗还在继续当中,我感觉甚至有些无法呼吸了。
“我....好的,咱们去地下室,那个地方应该是最安全的。”
马腾云神色之中满是紧张,很显然这个家伙也不太适应战斗这件事情。极端危险之中,马腾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不断逃避,这个逃避的过程之中,好像很多东西都在酝酿之中。
“别想了,这个情况下,我们要是不小心进入了地下室,很可能给人家来个瓮中捉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种危险的情况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才好。
地下室那种地方要是被别人堵里面的话,最后肯定会陷入绝望之中。在这种境况之下,我自然不敢轻易地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