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保佑腐败分子!!!”
佛祖和菩萨的话,像一记记重锤似的,一记记都砸在了我的头上!
佛祖和菩萨的话,像一支支利剑似的,一支支都射进了我的胸膛!
佛祖和菩萨是对的,它们没有理由和义务去保佑一个腐败分子,尽管这个腐败分子为它们烧了高香,为它们虔诚地行了跪拜礼。我甚至还这样认为,如果佛祖和菩萨保佑腐败分子的话,那它们还叫佛祖和菩萨吗?
佛祖和菩萨是不会保佑我的了,我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上午,伍红军向我单独作了汇报,说入住宏远宾馆那几位神秘客人是外省来的商人,他们在昨天下午就已经离开宏远了。
我他妈的真是虚惊了一场!
虚惊了一场的我越来越怕出事情。看来,我还得到市里和省里去找靠山。
市委原苏副书记倒是我的靠山。我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在位时对我关爱备至,当然,我也没有亏待过他。那天我回到滨江后,把苏副书记接到了一家宾馆。当我委婉而曲折地提出这个问题时,苏副书记连连摇着头说:“我现在已经是一位退休老老了,谁也不理会我了。以前我放个屁,人家说是重要讲话和重要指示;现在我讲真话和好话,人家都说我放屁!都这个世道了,你让我怎么帮你?”
苏副书记这棵大树已经枯了朽了,我再也不能靠他遮荫乘凉了,更谈不上对我的保护了。
市委书记、市长、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纪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等常委,虽然对我不错,过年时也给他们送过价值不菲的高档礼品及红包,但那只是工作上的交往,并没有很深的私交感情,让他们为我挑担子,担责任,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省里的靠山了。
省里我也没靠山。省委的孙副书记对我的印象挺不错,但我们之间没有很铁的关系,算不上靠山。在省委党校学习时,开学典礼和结业典礼我都听过他的重要讲话,还跟他合过影,在毕业典礼上,他在讲话时还表扬过我,给我颁发过优秀学员的证书。我在滨江区当区长时,我曾经陪同他考察过一个基层社区的业余党校;在市委为他举行的晚宴上他指名让我出席作陪。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不管怎样,我得上省城去找找他。找,总比不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