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光着两膀子,上衣当成了腰带缠在腰上,手上提着乌鸡,从远处看活像一土匪。
“鸡哥,这就是吃与被吃的竞争法则,来世做个人吧。”他一本正经地对乌鸡说道,也不管鸡能不能听懂人话。
从菜市场回来已经十点多了,之前在外面乘凉的那些中年妇女早已各回各家,整条街上只有他跟手里的乌鸡。
没有其他人,方易也不担心乌鸡被人偷走,将它大大方方地扔到了墙角边上。
“老实在这待着,我上楼给你拿好吃的。”方易说完转身离去,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大约过了五分钟,方易背着手大步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虽说在笑,可怎么看都像是有阴谋。
乌鸡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方易,几次想要站起来都没成功。
“嘿嘿,别害怕,我不会让你白死的,会珍惜你的每一块肉。”方易说完唰地从身后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在皎洁的月光下闪耀出道道寒光。
乌鸡看见菜刀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脖子一缩,发出咕咕的声音,同时鸡毛膨胀,在地上瑟瑟发抖。
杀鸡对于方易来说是小事一桩,以前家里经常揭不开锅,他只能跟着父亲上山打野鸡,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杀鸡。
方易不再耽误,先将菜刀别在腰间,一步上前用右手抓住鸡腿倒提,左手迅速解开鸡身上的腰带,在它扑扇翅膀的一刹左手抓住两翅翅根。
“呸,鸡毛都进我嘴里了,你老实点!”
方易心一狠,左食指勾住鸡颈使它脖子能暴露在外面,也方便动刀割断。
随着右手松开鸡腿,乌鸡的爪子在空中疯狂蹬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道寒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乌鸡被方易倒挂在一颗歪脖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