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一愣,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正想着,对面的清晨道长又了口:“你难道没想过,倭国忍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妄想用火烧死我们吗?”
方易不知所然,心下仔细揣摩清晨道长这番话的意思。
清晨道长知道对方是忍者,无非就是听大师兄说的,可是后半句那句“烧死我们”是什么意思?
“师父,您是说,那忍者在今晚放火不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还是特意为了烧死你们?”方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开始加速,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清晨道长脸色凝重,沉默两秒后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
“哗!”
方易大惊失色。
紧接着他又听见清晨道长开了口。
“事到如今,为师也不隐瞒你了,上个星期,木村来此过!”
“什么?!”方易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睛瞪大,后颈噌噌地冒冷汗。
这一连串的话,让他感觉脑袋发懵,望着清晨道长,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好了。
“这件事,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清晨道长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望着方易娓娓道来……
二十年前,寒冬腊月,外面天凝地闭,寒风侵肌。
不一会儿,天上下起了大雪,一下就是两天两夜。
清风观内,清晨道长盘腿坐在灵宝殿内专心念经参禅。
不一会儿,他的大弟子,也就是现在的大师兄,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告诉清晨道长,道观门口躺了一个人。
清晨道长吓了一跳,寒冬腊月,又赶上大雪,这时候有人躺在雪地里,那还了得,当即赶忙吩咐,迅速将门口那人带进道观里来。
师徒俩一前一后,裹紧厚道服,向着门口跑去。
外面的积雪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雪地里那人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面,师徒俩徒手扒拉开血,清晨道长也顾不得冻红了的手,背起地上那个嘴唇发紫的男人就往道观里跑。
又是棉被,又是碳炉,男人的脸色终于由紫变成了红……
再度喂了一碗姜汤后,男人的手指就可以动了,第二天,整个人也苏醒了过来。
男人告诉清晨道长,他名叫田中一郎。
田中一郎还说,他来华夏本是做生意的,赚了一笔大钱,可世事无常,人心叵测,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被生意伙伴卷走所有钱跑了。
田中一郎越想越憋屈,背井离乡,好不容易赚了钱,本想衣锦还乡,迎娶白富美,出任CE0,走上人生巅峰呢,可却被同伙绊了一跤……
这种落差,让他心里受不了,一咬牙,决定不活了。
他告诉清晨道长,曾尝试过喝毒药,恰巧买了瓶过期的农药,喝完跟雪碧似的,紧接着又想剖腹自杀,又晕血,想跳楼吧,又恐高,最后决定上山,找棵歪脖子树上吊得了。
于是乎,他趁着天黑上了山,找了一棵树,搭上绳子,系了个死扣,刚将脖子伸进去,突起了大风,树枝吹得左右摇摆,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后又下了大雪,他心说冻死吧,可天无绝人之路,又被清晨道长救了。
清晨道长听到这,心下一阵唏嘘,苦口婆心说:“施主你这是何必呢,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你现在只是看到了事情不好的一面,可还有美好的一面你没发现呢,这么草率得就葬送自己的生命,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其实当时的田中一郎心里已经很明白了,死了好几次没死,说不定是天皇惜命,故意不让他死呢。
然而,他没说话,清晨道长心里也觉得不踏实,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也正是这个决定,改变了田中一郎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