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快跑,是土制枪……”
秦俭在二十米远的地方,大叫了一声。
没错,帅哥手里的档案袋子里,装着的的确是一把沉甸甸的土制手枪。
土制手枪?
宝马车里,竟还藏着土制枪?
小黑听见秦俭这么一叫,立马冲那帅哥的头顶丢了一坨白色的东西,然后尖叫一声后飞走了。
帅哥刚一抬头,那一坨白色的东西,正好落在了他的嘴角处。
用手一抹,放鼻子前一闻,一股恶臭,让他想吐。
“谁,你他妈是谁……”
帅哥看见一人一鸟钻进了小树林,于是,他掏出土制手枪,向那黑暗丛林追去。
因为担心中陷阱,他追了几百米后,便不敢再追了。
他用将手放裤子上揩了一下,愤愤地骂了一句:“妖孽,竟敢在老子脸上拉屎。总有一天,老子要扒了你们的皮。”
帅哥没有抓到那一人一鸟,只能愤然回去。
回到宝马车旁,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时,却发现车子比平常要矮了许多。
怎么回事?
低头一看,原来宝马车的四个轮胎,全被人扎瘪了。车胎没气,车子自然就沉了下去。
不仅车胎被扎,就连车身,也被人用刀刮了一条条,一道道深痕。
他气得全身发抖,跑到车屁股后面,定睛一看,发现连车牌都被人卸走了。
甚至,在车屁股上,有人还用刀刻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干你老母”。
“啊……”
他咆哮一声,几乎气炸了。
谁都不知道,他十岁时,妈妈就无故失踪了。所以,他最不想看见和听见的,就是那些侮辱他妈妈的字。上高二的时候,就因为一个校外的混混,骂了他一句“干你娘”。结果,那个混混的亲妈,就在当天晚上,被人活活用木头棍子给……(这里不让写)当然,那件事,最后调查的结果,当然跟帅哥没有关系。只不过,谁都能猜出来,那件事,其实就是他唆使人去干的。从那以后,没人敢再侮辱他母亲一句。
“居然敢骂我妈?居然敢骂我妈?居然敢骂我妈?”
难受的话,要说三遍。
他出离愤怒,仰天咆哮后,颤抖的手,从档案袋里掏出一把乌黑发亮的土制手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整栋教学楼的声控灯,都被惊亮了。
足足过了十秒,发现没有任何人后,他才俯下身子,将地上三粒弹壳捡了起来,丢进下水道。
最后,他虚脱地抓起电话,拨打了110。
十分钟后,警察徐云梅同志,赶到了事发现场。
她做了笔录,问了相关问题,但却没有发现半点可疑的痕迹。虽然,在现场,她几乎闻到了火药的味道。但是,面对背景深厚的他,徐云梅还是咬咬牙,摇了摇头,对他说:“行了,既然不是你开的土制枪,你可以走了。至于你车子的事儿,交给交警和保险公司吧。”
“走?我的车被人弄得跟大脸猫一样,你让我走?”
“你不走,那我走,行了吧。”
徐云梅不想再多跟眼前这个人纠缠下去了。她知道,一旦纠缠下去,自己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她将他带回局里,并且拘留了两天,还被上面狠狠地训了一顿,说她是故意偏袒了那个捡破烂的小子。
“走吧,徐云梅小姐。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做朋友?门都没有!”
徐云梅果断拒绝了他的微笑和友好,然后将长长的秀发往后一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帅哥望着徐云梅妖娆的身材,心中猛然有涌起一股邪念。
“吃不到她,吃你也行!”
他说的“她”,是指周落霞。
他说的“你”,是指徐云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