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亲眼所见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他毕生所能想象的范围了。
从小到大,丁九环就只相信科学,从来不相信什么鬼啊、神啊……
至有一次,丁九环十六岁的时候,老爹带他去深山一座尼姑庵拜祭的时候,他竟然还悄悄地溜到一间尼姑的厢房里。趁着没什么人注意,丁九环竟然对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尼姑姐姐,干了一件调皮且十分恶心的事情。
当时,尼姑姐姐要不是觉得丁九环长相还行,早就打电话报警了。要知道,跑到尼姑厢房里玩“手枪”这样的活儿,可是几百年来,都没有在尼姑庵里发生过的。
所以,丁九环从来就不相信什么神,他甚至敢在尼姑姐姐面前玩“手枪”,他对什么都不信,也不怕。
然而,当秦俭将手中的玉剑,在他眼前彻底展示了一遍的时候。他尿了。
他,是真的尿了……
黄色的液体,冲洗着他的裤裆,经由他的两腿,流淌在地板上。黄色尿液,混合着红色血液,让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丁九环没有理由不尿啊。
只要是个人,是个正常的人,一旦见到秦俭那样的表演,都要被吓尿。
因为,丁九环完全不敢相信,一把一米五长的宝剑,居然会徒然从一个人的掌心里面伸出来,而且伸缩自如;他也完全不能相信,那把玉剑,是白色的,而且发着光……更要命的是,那把玉剑,还会跳舞……
他妈的,真的是跳舞。
没错,刚才,秦俭望着丁九环那张肌肉拧巴的脸,看着丁九环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顿时觉得挺可爱。于是,他索性也让手中的玉剑,跟着也表演了一番有节奏的律动舞蹈。
白色的玉剑,在秦俭的操控之下,翩翩起舞……它挺拔在丁九环面前,有时候像波浪一般欢快地翻滚;有时候像灵蛇一般,在丁九环的脸上游走,划出一道道血痕;有时候,甚至还会像模特走猫步一般,在丁九环的面前,尽情地施展着异性的柔软之美……
丁九环的瞳孔,放大,放大!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人,还是鬼?”
秦俭微微一笑,将手上的电焊面罩,和披在身上的铁皮卸掉。趁着丁九环目瞪口呆的时候,他将丁九环手中的枪卸掉了。
整个过程,丁九环的脚上一直都在滴尿,滴血。秦俭在动手取他枪的时候,他就像一只服服帖帖的小羊羔,温柔得像岛国小电影里的小妹妹,任凭别人如何摆布。
没错,丁九环此刻只想知道一个答案——秦俭,到底是人是鬼?
“这么跟你说吧,如果非要说我是人的话,我也的确是个人,因为我跟你一样,都是爹妈生的,也是有血有肉有的,也是七情六欲的,甚至我被孟萍亲脸的时候,心跳也是很快的……”
说到这里时,秦俭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想再刺激一下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王八蛋。
然而,丁九环根本不受他的刺激,还是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因为,丁九环此刻只想知道一个答案——秦俭,到底是人是鬼?
“所以说,其实,我是个人。我是个正儿八经的杰出优秀青年。只不过,本人出身不大好,孤儿一枚,颜值不高,职业也比较低调。所以,我没有你那么精彩的人生,到现在还是一名处级干部……但是,如果你非要说我是个鬼,其实,也能说的过去。因为,我死过三次了……”
秦俭说段话时,脑子里闪现的,全都是周星星的经典台词——“其实,我是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