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得令,提着刀,恭恭敬敬地站在了石门口。
这个仗势,其实已经说明得很清楚了,狼哥在喝茶时,小木必须提高警惕,预防秦俭逃跑。
娘的,既然来了,咱还有什么理由要逃跑呢?
“狼哥,你这喝的,是普洱吧?”
既来之,则安之。经过了聆听“油锅”后,秦俭索性也端坐了下来。
当然,密室有些小,也很简陋,里面并没有秦俭的椅子。于是,他只好灰溜溜地,坐在木桌旁的一块小磐石上。想必,平时喝茶的时候,小木也都是坐那儿吧。石头很冷,秦俭一坐上去,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凉,直达心田。
想想,狼哥和小木这两个人,也真够变态的。他们没事儿,就躲坟坑里面喝茶,桌子底下还堆着一大堆骨头。这样的意境,竟然还能把酒言欢,推杯换盏。秦俭心想,小木念的是天朝哪所大学啊?他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选修了一门课程,叫作《重口味》啊?
“节约,说实话,这间密室,除了我最信任的几个人之外。从来没有带过客户来这里。”
狼哥端坐在那张破烂藤椅上。
他双手一发力,便将那一大块黑乎乎的“大益”普洱茶,分成了两半。
秦俭虽然没钱,平时也喝不起茶。但他知道,普洱茶是养胃的。所以,如果,狼哥在杀他之前,能赐他一杯普洱的话,他也是会欣然接受的。
“不好意思,确切的说,我并不是你的客户。”
秦俭用手指轻敲了一下木桌,表示感谢。因为,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吝啬到能把雪茄抽到一厘米长的狼哥,竟然还会大大方方地给他也递来一杯普洱。
黑洞里,普洱茶,正冒着热气。那白色的热气,在密室里妖娆地飞舞着。秦俭感觉,它们就像一个个阴魂不散的鬼精灵,在空气中变形和挣扎。
一杯会冒出鬼精灵的普洱茶,秦俭又怎么敢喝呢?
“节约,为什么不喝呢?你是怕,我会在这杯茶里放毒?”
狼哥见秦俭只是端起那杯普洱茶干看着,并不送进嘴里。于是,他冷冷地笑了一下。
狼哥这一冷笑,秦俭就更不敢喝了。
“我倒不是怕你会在茶里放毒。我只是担心,这茶里面,会不会被你热情友好地放了几颗伟哥。你是不知道,我这人原本来阳气就足,要是喝了伟哥下去,我怕会连男人都不放过。到时候,你跟小木,两个人都拉不出屎来,可别怪我哦……”
秦俭一说伟哥的事儿,狼哥就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
于是,狼哥苦笑一声,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咕咚”一声,先喝了一口。
既然狼哥都喝了,那茶,估计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再说,秦俭,也的确有些可口了……
于是,秦俭,小心翼翼地,将那杯暗色的茶,放嘴边小抿了一口。
“嘿,味道还不错,有点儿甜!”
秦俭第一次喝普洱茶,感觉普洱茶,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干涩。
“那当然,狼哥的品味,怎么会差呢?要知道,我这普洱茶里面,可是放了好东西的哦。你要是喜欢喝的话,回头,狼哥我再送你几块茶饼。”
说话间,狼哥的眼神,不自觉地看了看密室一角的那两个纸壳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