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把东洋刀,可是小木通过同学的同学的同学,在日本东京一个地下商场买来的。转到小木手上的时,这把质量过硬的钢刀,价格都已经翻了几倍。换句话说,这把钢刀,如果要买的话,起码要四万块钱。四万块钱啊,什么概念啊?四万块钱,都可以买一辆QQ汽车了吧?
一把QQ东洋刀,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节约,你……你他妈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狼哥这么尖叫,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狼哥的道理,跟小木的道理,有点儿不一样。
首先,狼哥从一开始看见秦俭胸口那道疤痕后,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后来,秦俭又说自己“刀枪不入”。于是,狼哥就更觉得不对劲儿了。
当然,最让狼哥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他妈的,秦俭节约同学的手里,怎么可能还会长出一把宝剑来咧……宝剑,为什么还会发光咧……???
宝剑,难道是大葱吗?可以随意长的吗?
宝剑,难道是雷锋精神吗?可以发光发热的吗?
……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见鬼,那也得发扬《盗墓笔记》的精神,奋力搏一搏了……”
这,是小木当时的想法。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么些年来,自己作恶那么多,难道还有回头路吗?就算秦俭是神仙,我也只好搏一搏了……”
这,是狼哥当时想法。
两个人的想法,立马就转化成了行动。
小木没有犹豫,刀起刀落。
狼哥没有犹豫,杀意顿起。
东洋刀!鹰爪功!火力全开,两人全力向秦俭攻去。
因为秦俭手中那把玉剑会发光,所以有光的地方,就会有秦俭……
“当当当”
“扑哧,扑哧,扑哧”
……
昏暗狭小的密室里,战斗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小木那把断刀,每一次都向着秦俭的头颅砍去……狼哥的鹰爪,每一次也都是向秦俭最脆弱的环节抓去。
招招都是致命招。招招都是下死手!
刀光剑影,乒乒乓乓。没人说话,没人尖叫,昏暗的光线里,只有身影闪动。
几个呼吸后,战斗结束了。
秦俭单膝跪地,气喘咻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在墙角处,他看见了一支蜡烛。踉踉跄跄地走过去,用火机点燃了那支蜡烛。密室里,没有镜子。但秦俭的脸上,却满是水气。秦俭知道,那不是汗水,而是血迹。
刚才,他出手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闪和想太多。每一剑挥出去,都不落空。在那狭小的密室里,鲜血像喷泉般飞溅到他脸上和身上。甚至最后一剑劈出去的时候,他明显能感觉到,有两个粘乎乎的东西,落在了自己头顶上。
秦俭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头顶。两个粘乎乎的东西,还在。
拿下来,一看,原来是狼哥的两根断指。
秦俭摇了摇头,举着蜡烛,再地上又找了找,还有几根。他小心翼翼地将地上那一根根手指找齐后,摆放在狼哥的手臂前。
狼哥的身体,依靠在昏暗潮湿的墙壁上。他翻着眼白,嘴里吐着血沫,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生命中的最后一口气,点了点头。
点完头后,狼哥的整个头,突然一下子就滚落到了地上。瓜熟蒂落一般。
“啊……”
秦俭失声一叫,后退了一步。
对于狼哥的“瓜熟蒂落”,他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他更不知道,在刚才慌乱的密室战斗中。狼哥的头,其实是被小木那把残刀,不小心割断的。因为小木在用刀乱劈之前,秦俭已经用又快又准的玉剑,刺瞎了他的眼睛。
回头再看小木。
小木正依靠在木桌旁的墙壁上。他的身体保持着,跟日本忍者死前一样的状态,一动不动。鲜血从他那黑洞洞的眼眶和嘴巴里流出来,拉成了长长的血丝,一直垂落到地上。看起来,那几条稠稠的血丝,就像是几条红头绳。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把东洋断刀。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样子看起来像雕塑。
秦俭用手轻轻一推,小木就倒了。像一块石碑般地倒了下去。
在小木的胸口,豁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那是秦俭给他的致命一击。望着那个碗口大小的血洞。秦俭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摸了摸手中的玉剑,轻轻地说了句:“收!”
密室里,不再有剑的光,只有摇曳而孤独的烛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