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还是不说话,但是呼吸渐渐地加重了。甚至,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了。紧张、恐惧、愤怒、害怕……所有该有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哎呦,看条沟沟,就把你气成这样了?你也太他妈小气了吧?说实话,更深的沟,大哥我都看过。”
说完,锋子摇了摇头,笑嘻嘻地走了。
五秒钟后,刘嫂决定挑战自己。
她咬着嘴唇,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直走向了大井路那条最深最暗的巷子。
…………
“妈的,竟然还敢跟过来?”
走着走着,锋子便开始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
一般情况下,有些小女儿被他看了沟沟,顶多也就是骂两句而已。有些牛逼点儿的,最多就是跑去喊人来帮忙。但是,真正敢一直跟踪他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而且,更加另锋子感到奇怪的事情是,那个美女一直跟在他后面,竟然不害怕自己反扑。甚至,刚才她还打了电话。
锋子是个很谨慎的人。往往,谨慎的人,耳朵都是格外的灵敏。刚才,刘嫂在打电话的时候,锋子分明还听见“凶手”两个字。
“凶手”?
谁是凶手?
难道,偷看一条“沟”,也能算作是“凶手”?
难道,她说的是“胸手”,而不是“凶手”?
锋子停下了脚步,他再仔细地想了想,不对。
情况不妙!
这个臭娘们,他刚才说的“凶手”,会不会跟咱口袋里的这块手表有关?
如此一想,做事谨慎的锋子,突然间又恢复了他应有的冷静。
“娘的,跟吧,有本身你就继续跟进来。”
终于,当锋子走到黑巷子末端的时候,他觉得机会来了。突然,他趁着刘嫂手机没有信号的那一刻,猛地躲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子里去。
锋子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个带沟的臭娘们跟踪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果然!
臭娘们上当了。
她挂掉手机之后,猛然抬头,却发现锋子不见了。
她显得十分的焦虑。
她甚至不顾暴露自己的危险,将手机的电筒功能也打开了。
刘嫂打开手电筒,循着光,一脚深一脚浅地向深深的巷子中间摸索而去。
突然,她在走到巷子最里面的时候,猛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重重的喘息声。
“啊……”
刘嫂尖叫一声,就发现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然后,她两眼一黑,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醒来的时候,刘嫂竟然发现,自己处在了一间光线极差的地下室。而且,她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睁开眼睛一看,就在她对面,那张破烂的草席上,懒散地坐着一个光膀子的汉子。
光线很暗,看不清汉子的面孔,刘嫂却能感觉汉子那奇怪的眼神。
那种眼神,几乎可以令世上所有的人女心悸。
此刻,汉子嘴里叼着烟,手上正拿着那块劳力士手表。
那汉子,正是锋子。
……
刘嫂想要挣扎,但是很快她就发现,挣扎是没用的。如同羊入虎口,如同娇娇雨滴的花姑娘,落入了太君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