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蝌蚪,你小子,是不是彻底中邪了?”秦俭继续问。
“中邪,我中谁的邪?”李蝌蚪问。
“当然是中了那个护士长李卫蓝的邪啊。蝌蚪啊蝌蚪,不是兄弟我说你,人家李卫蓝今年都四十五的人了,都能做你老妈了。”
“行了,秦俭,是兄弟的话,就别婆婆妈妈地跟我说这些。有话你就直说。你要是还想给我做思想工作,那我立马就挂电话了。”
“我给你做个批思想工作啊,我是怕你想不开,跳楼自杀了。你小子嫩,不是李卫蓝的对手。”
“得得得,以后别跟我提李卫蓝了。我现在烦着呢。说实话,我什么都想开了,我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妈的,你这也能叫失恋吗?”
“怎么,秦俭,你给我打电话,就真是想来看我笑话的?你这是要落井下石吗?”最近今天,李蝌蚪的确是中邪了,他只要一听到“李卫蓝”这三个字,心里就堵得慌。
“兄弟,什么叫作兄弟?兄弟之间,不干点儿落井下石的事儿,还能叫兄弟吗?”
“那要这样,我可就真挂电话了啊。不瞒你说,刚才,小哥我的蛋白质流失太严重了,我现在需要休息。”
“蝌蚪,你先等等,我还有话说。”
一听李蝌蚪想要挂电话,秦俭说道:“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啊。干这事儿不在酒店里,难道还能在路边?你以为我李蝌蚪是条大黄狗吗?”
“你现在一个人?”
“当然?闷驴自从受了你和徐云梅的教育之后,不是都从良了吗?他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按摩,我还能跟谁在一起啊?”
“蝌蚪,告诉你一件事儿。”
“说。”
“刚才,我在医院走廊的拐角处,又看见她了。”
“你是说,你碰见李卫蓝了?”李蝌蚪一惊。
“恩。蝌蚪,你再猜猜看,我又看见李卫蓝跟谁在一起了?”
“白院长?”
“对。刚才,我偷偷地看见,李卫蓝和白院长又在楼梯口处聊天了。”
“秦俭,你这可就别吓我了。他们俩,本来就是一对儿。而且,他们也是一个医院的,他们在一起聊天,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李蝌蚪问。
“是啊,刚开始,我也觉得,他们只是普通的聊天。但是,直到刚才我要离开的时候,你猜,我听到了他们俩说了什么?”秦俭道。
“秦俭,你他娘的,我现在不仅胆小,而且身子骨也虚得很。你小子说话,能不能不要吓我。他们说什么了呀?”
“我听到了一个人名。”
“哪个人名?”
李蝌蚪屏住呼吸。
“蝌蚪,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秦俭道。
“秦俭,你他妈怎么跟个老太婆似的。有屁你就赶紧快放,咱李蝌蚪也不是那种没经历过事儿的人。就算我偷-拍视频的事儿,被白院长知道了,你以为我就会怕他吗?赶紧说,你究竟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我听见,白院长好像说到了豹子头。”
“什么,豹子头?”
李蝌蚪陷入了长长的沉思。
…………
李蝌蚪原本是不认识豹子头的。
但是,前段时间,徐云梅在整理有关冷血的资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冷血曾经在本市的一家酒吧里面,跟豹子头有过一次摩擦。而且,那一次摩擦之后,豹子头、乔剪刀和丁大头三个杀手就从此消失了。
徐云梅并不知道,李蝌蚪已经得罪了白院长和李卫蓝。当然,即便是李蝌蚪和秦俭也不大相信,豹子头还在本市。
“秦俭,你的意思是说,白院长和李卫蓝联手,想要把我搞死?”李蝌蚪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他们在楼道口里说的那个豹子头,就是杀手豹子头的话。那我真的怀疑,他们是要把你往死里整了。而且,我也听人说,豹子头做事儿,最喜欢的就是把人搞成‘水蒸气’,一旦被他盯上的人,很有可能从此就人间蒸发了。所以,我这不得赶紧打个电话通知你一下吗……”
“秦俭,你见过豹子头吗?”
“废话,当然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