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光头强不愿给货,东哥的火气可就上来了。
“我靠,带货到老子的地盘,还说不是做生意,你他马的当老子是傻瓜吗?”东哥一挥手,叫道:“兄弟们,给我把这三个混蛋拿下!”
这时,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东子,闹这么厉害,搞什么啊?”
东哥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立即露出一付媚笑,转头道:“原来是三团长啊,您老人家来得正好,我在这里发现了三个奸细,正准备把他们拿下,给您送过去呢。”
奸细?
三团长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在说假话,因为力城交战双方,原本就是一个军队的人,如果谁派奸细出来,马上就能认出来,所以这家伙根本是在胡说八道。
他看了两眼梁萧跟刚山,一副帮派分子的打扮,心里明白东子这家伙是想借刀杀人。
见三团长的脸色一沉,东哥立即凑上前去,在他耳边小声道:“三团长,实不相瞒,这三个家伙是来抢我生意的,带了好多货过来,所以请三团长大手一挥,把他们三个给逮了,那货我一点不要,就算是孝敬您的。”
一听到货,三团长眼前一亮。虽然他身为团长,待遇方面肯定比一般的小兵要强得多,但是战事一起,全城的商品都紧俏起来,他有时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三团长把眼一翻,冲着东哥大声道:“东子,你说他们三个是奸细,有什么证据吗?”
东哥一听就知道三团长答应了,于是赶紧道:“有有有,我刚才看到他们三个鬼头鬼脑,向工事那样打望,并且还问我工事里大概住了多少兵力。您说好好的老百姓,做这些干啥?”
光头强一听,气得跳了起来,指着东哥的鼻子骂道:“东崽,你他马的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问过你这些事情,你少在这里胡编乱造!”
东哥把胸膛一挺道:“我说的可句句是实,没有一句假话,你们就快点认了吧,免得到时候受皮肉之苦!”
刚山早就知道情况不妙,但是现在他们身在敌地,如果妄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暗中看了看梁萧,希望梁萧能拿下主意。
梁萧此时也有点着急。万一这个三团长非在带走他们的话,那就只有反抗一条路可走。而一旦反抗,就会受到军队的围攻。他自己倒不担心,可是刚山跟光头强那就死定了。
就在他思前想后之际,三团长已经大手一挥,对身后的一队士兵命令道:“把这三个奸细给我抓起来!”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立即哗啦啦一下围上前来,将梁萧三人包得水泄不通。
刚山身子一动,就要动手突围,这时梁萧突然轻轻将他一按,小声道:“别急,咱们就跟他们走一趟,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
梁萧刚才已想好,现在动手,只会把事态扩大化。而等进了牢房之后,凭他的本事要出来,易如反掌,就是带上刚山也没有问题,只要小心一点,别惊动狱警,反而更容易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
而且,牢房一般都是重地,能深入到敌人心脏去转一圈,这样的侦察才叫真正合格。
光头强一看对方的阵势就傻眼了,忙大声道:“三团长,这真的是个误会啊,是东子冤枉我们,您不能信他啊。我我我认识一团二营长,还有七营长,他们可以证明我们不是奸细啊!”
他哪里知道,三团长根本就不是因为他们是奸细才抓人,而是看中了那三个鼓囊囊的货包,那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紧俏物品啊。
这时,刚山悄声对光头强道:“行了,别闹了,反正咱们没做过,到时他们自然会放人。”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光头强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乖乖地交出东西,然后跟着梁萧他们一起被押解到监狱里面。
梁萧原本以为,现在是打仗时期,监狱里的犯人一定很多。可是没想到,进到监狱一看,却是空空的。
对这一点,刚山倒是挺明白的,他解释道:因为现在在打仗,军队的人数每天都会减少,所以政府会把牢房里面的犯人释放出去,加入到军队之中。
梁萧一听,非常吃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于是道:“那些犯人都是做了坏事的,要放到军队里面,军队还不得乱套吗?”
“这倒不会,因为一般的犯人进了军队之后,跟普通士兵并不一样,他们平时会被集中起来,特别看管,等到打仗的时候,就会把他们放出来,发给枪支,然后冲在最前面。”
光头强靠在潮湿的牢墙上,叫道:“那岂不是去当炮灰?”
“呵呵,你说对了,就是当炮灰。但是如果立了战功的话,就可以把所犯的罪抵消。”
刚山从十几岁就参军了,虽然对战略战术方向没什么研究,但是对军队各方面的事情十分了解,这对梁萧也十分有帮助。
三人聊了一会儿,光头强突然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也当炮灰?”
刚说到这里,牢门就咣铛一声响了,刚山瞪了光头强一眼道:“好的不灵坏的灵,你小子这张嘴,缺德啊。”
“不会吧,真有这么灵?”
三人正小声说话,脚步声停在他们的牢门前,三名狱警十分威严在站在那里,中间那个大声宣布道:“张三,李四,光头强,你们三个现在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