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默,没有一点声音,突然其中一人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赌梁萧胜的赌客。他这一笑,立即招来了全场愤怒的目光,吓得这家伙赶紧闭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几名大赌家眼神凌厉,相互之间点了点头,然后其中一人大声叫道:“我请求医务人员对斯坦布进行检查,看看他是否真的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他们都投入了至少几千万,用至上亿赌注的人,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相信自己输了,所以一定要鉴定真伪。
对于他们的要求,赌场自然不能拒绝,于是几名医务人员再次上台。
也幸亏梁萧之前做足了功课,否则这次绝对要露馅。因为这几名医务人员上台之后,根本没有用什么医学设备检查斯坦布的身体,而是直接用手术刀和长针在他身上又切又扎。如果这个时候,斯坦布是装昏的话,肯定马上就会痛得跳起来。
梁萧看得暗暗心惊,生怕斯坦布这小子一个受不了痛,跳了起来,那这场戏就难以收场了。
而事实上,斯坦布也的确感觉到痛了。因为梁萧虽然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昏迷过去,可是他的神经还是正常的,所以被划被扎的痛感将他刺激醒了。不过这小子倒也心狠,愣是闭着眼睛在那里一动不动。
终于,几名医务人员无奈地站了起来,大声宣布斯坦布的确已丧失了战斗力。几名大赌家顿时面如死灰,但却说不出什么。
事后,梁萧算了一下,自己赚了近二十亿,相当于整个赌注的百分之九十。
本来赌场老板也要大赚一笔的,可是因为梁萧赌了钟点,所以赌场又赔出去一大笔,最后到手的也不过一两亿左右。
当然,梁萧下赌十分小心,并不是以一个人的身份来下注。他首先把所有钱交给自己熟悉的人,然后让他分别以二三十个身份去下注,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怀疑。能让梁萧看中的人,自然全都是神通广大,要找几十个身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一切都非常顺利,最后通过这几十个户头,将二十亿左右的赌金全都收了回来。
梁萧这边是大获全胜,而赌场老板则有些郁闷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少说也要赌七八个亿,但最后真正到手的却只有一亿多点。如果把自己在举办和宣传这场赛事的花销算开,那么顶多也就只赚了几千万。
赌场老板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他面前是七八个会计师,正在手忙脚乱地将所有账目进行清算。
终于,一名总会计师抬起头来,满头大汗地道:“老板,算出来了,本来我们应该要赚八亿多,但是因为有几十个外围赌客,赌了钟点,而且他们几乎全都赌中了,所以最后这笔账算是在东家头,我们因此反倒赔了他们七亿左右。”
赌场老板咬了咬牙,骂道:“马的混蛋!”
事情到这里,赌场老板也只能自认倒霉。本来他当时也准备赌钟点的,可是后来听卫东说斯坦布不怎么配合,所以不好控制比赛结束的时间。而且,如果他一个人把钱赚完了,那么就容易被人发现。
他做这一行已经很长时间了,知道做事不能做得太绝,有钱也不能一个人赚光,让别人连口汤都喝不上。因为那样,以后就没有人再相信你了,而赌场的生意也会因此一落千丈。
可是没想到,这次居然却让自己输了整整七亿多,真是一想起来就心疼啊。
这时,赌场老板旁边的一个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突然沉声道:“老板,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
老板眉头一皱道:“哪里不对劲了?”
“您想想看,当时斯坦布在前面的表现十分出色,在场的所有赌家,几乎都赌斯坦布会赢,那么这几十个外围赌客,凭什么赌张三赢呢?并且,张三是在第三回合开始不久后,就突然发狠招,将斯坦布打昏在地,这种事情,如果不是现在已经发生了,我打死也不会相信。”
老板的脸色更加阴沉,过了好半天,他才微微点头道:“苯机,依你看,这是有人在搞鬼了?”
中年男子名叫苯机,是老板的头号军师,素来多有智谋,深得老板信任。只见他点了点头道:“老板,如果是有人在搞鬼的话,那么必定势力不小,我们可以顺着这些户头,来个顺藤摸瓜,一步一步找到真正的幕后指使。”
这次老板亏了七亿多,心里自然十分不爽,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猛的一拍桌子,冷声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如果真有人敢动老子的钱,老子一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