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通知警员过来。”
“不用通知别人,就你一个人过来,先看看再说。”
东哥里向来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他认为,如果今天晚上的刺杀行动不是麻可,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他的政敌,而这种事情,在没有查清楚之前,尽量不要声张为好,所以他让古副局长一人先过来看看。
老领导有事相招,古副局长也不顾半夜三更,立即带上一整套刑侦勘察工具赶了过来。
主要现场就是东哥里的卧室,其次是刺客来去的路钱。古副局长仔细将卧室查看了一遍,收获倒是不少,光是弹头就有七十多发。
“妈的,这是真想把老子打成马蜂窝啊。”东哥里愤愤不平地想道。
接着,古副局长又把外面的足迹跟屋内的足迹做了对比,然后一一做了复制。屋内勘查完毕之后,他又向外走去,让几个人拿着巨大的照明灯具,一路查看过去。
很快,他就追查到了小树林,从林中潮湿土地上的新鲜足印,他肯定刺客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接着就看到四条猛犬躺在地上,于是他走上前去,取出针筒,在每只狗上抽取了血液样本。
最后,他来到院墙处,发现墙头的电网上,有一块麻布,很显然是起隔垫作用的,因为走时来不及收走,所以留了下来。
古副局长将麻布拉了下来,装进了证物袋。
东哥里对刑侦方面不了解,没有多做评论,只是让古副局长根据这些证物,推测一下凶手是什么人。
古副局长皱着眉头道:“老领导,现在暂时还不能做推论,因为这些证物要经过特殊的化验,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那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在平时,最快也得三四天,但现在打仗,警察局根本不管什么案子,所有设备都是空着的,明天下午就可以。”
“好,你放手去做,一定要找出答案。”
于是,古副局长便带着这些证物,连夜回到了警察局,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梁萧这次受伤的位置在腿部,子弹从他的小腿穿过,离大动脉很近。但这是他有意为之。他本身就会医术,知道小脚的这个部位除了一根大动脉之外,再没有大的血管和神经通过,既便是贯穿伤,也只是损坏肌肉组织,对人体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因为受到枪伤,他在目前一段时间,是不能行走的,否则要是留下了后遗症,那就非常麻烦。
趁房中无人的时候,梁萧拿出向颗自制的丸药,吞服下去,这样就能将创伤带来的不良后果降到最低,并且也能尽快地恢复伤口。
而东哥里这一天,没有出门,因为梁萧受伤,他又不相信别的人,于是便请了几天假,留在家中静养。
到了下午,古副局长如约而来。看他两眼浮肿,想必是昨天夜里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合眼的缘故。
一见面,东哥里就跟他握了握手道:“小古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古副局长立即道:“老领导,您这样说,那我可真的承担不起。为您做事,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嘛。”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开始进入正题。
古副局长神情严肃地道:“老领导,这可能是一起政治暗杀。”
东哥里闻言大惊,比起麻可的刺杀来说,他更害怕政治暗杀,因为麻可只是一个有钱的商人,再怎么闹腾,也只有那么大的能量。而政治暗杀就不一样了,那可是一个组织,那怕他身为将军,也难以与之为敌啊。
东哥里的表情十分严峻:“你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
古副局长早就准备,将一分分检验报告拿了出来。
“老领导,这是弹头的检验报告,所有的弹头全是制式军用枪支所用,虽然说现在枪支泛滥,但是流失在外面的枪,大多为民间火枪,以及过时的军用枪支。而这三人所用的枪支,应该是四角一些较为强大的军队,最近两年从俄罗斯引起的制式枪支。这种枪支,目前在民间很少,而现在同时出现三把,所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这三个刺客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东哥里沉着脸,没有说话,继续听古副局长往下说。
“这是留在院墙上面那块阻隔电网的布,经过仔细检验,其实这并不是一块民间所有的棉麻制品,也不是民间的尼龙制品,而是军队所用的降落伞布,这种布的防水防电性能极好,用来阻隔电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降落伞布在外面流传得极少,可以说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由这两点我们基本可以认定这是军人所为,而不是民间杀手。”
古副局长的分析丝丝入扣,十分在理。枪是军队新近引进的枪,布是民间没有的降落伞布,这两点便将刺客的身份显露无遗。
过了好半天,东哥里突然道:“昨天你不是还提取了刺客的鞋印,是不是军队制品?”
古副局长摇了摇头道:“这倒不是。但这正好可以理解,因为鞋子到处都可以找到,但另外两样东西却不好找。因为军人用惯了制式枪,让他临时换别的枪,反倒会不合适。而降落伞布则有可能是因为对方没有想到,我们能查得出来,或者说,刺客所在的地方,正好有废弃不用的降落伞,所以他们就扯了这么一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