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这个都不记得了,新海啊!你现在是新海的练习生。”
“练习生?”
李想感到头疼欲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的经历就像是栽一个山洞之中,山洞的尽头,还是山洞,无尽的山洞,没完没了。
在无尽的山洞之中,李想回过神来看着孙蕾,他怀疑这还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里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
“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几天。”
“休息几天,也可以,但是你最近通告很多,如果休息了会影响整个团队的工作,我帮你问一下上面吧,看能不能给你找来俩天假。”
“好的,谢谢。”
李想摸了摸有些头疼的脑袋,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困倦,自己现在恍恍惚惚。
李想回到公司里,公司里的人来来往往,他们看着李想露出了礼貌的笑容,可是李想全然不记得,这些人都是谁,他觉得自己不去和这些人打招呼很没有礼貌,但是,他真的一个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下午的舞蹈训练,你不去啦?”
身旁有人拍了一下李想,李想回过头看着那人,大脑中确实一片空白。
“舞蹈训练?”
“你怎么了?听说你上午在片广吊威亚的时候摔到了头,没事吧,要不去看医生?”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杜康啊!”
“杜康?杜康又是谁?”
杜康一愣,觉得事情恐怕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他看着李想表情担忧。
“这样吧,我陪你去医院。”
李想刚想拒绝,杜康已经拉着她走到公司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医院。
李想拿到诊断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诊断书上清晰的写着“间歇性记忆障碍,和妄想症。”
“很严重,要住院治疗。”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李想一愣,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一切,都是幻觉,孙蕾没有死,而牧楚蝉根本没有出现过,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杜康看着李想,表情中有些同情。
“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你看,我们都是公众人物,这个诊断书,绝对不能被外人知道!”
杜康非常着急,她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粉丝知道,李想一定会被封杀掉的。
“当然,病人的隐私,我们会严格保密的。”
医生扶了扶眼镜,示意杜康和李想不要担心。
杜康道谢过后,拉着李想离开了医院。
“现在怎么办?你住院,还是....”
杜康欲言又止,他知道,如果现在李想住院,那么所有的通告都要停止,就意味着,事业要暂时性的停滞,这对于一个还在上升期的艺人来说,是致命的。
“我?可是我,都不记得那些人是谁了。”
“我们现在是一个组合,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谁,你不要离开我太远是不会露馅的。”
杜康笑了笑,他和李想从初赛一直被选为新海的练习生,吃了多少苦,他是知道的,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帮这个兄弟一把。
“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想摸了摸后脑勺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我们?回公司,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