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北京认识的一个表演上的朋友。”
“哦,原来如此。”
柴胡看着李想笑了笑,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
“你好。”
“这次准备呆多久?”
“我们准备在这里查找一些资料,是关于我爷爷的事情。”
牧楚蝉说着,眼神变得悠久起来,他看着这里,想象着几十年前最疼爱他的爷爷在这里消失不见,从此再无音讯,就感到心中有些发堵。
“哦,关于你爷爷事情,我以后和你慢慢说。”
“嗯好的。”
“现在一时也说不清楚,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柴胡馆长很热情。
李想觉得这真是一位,好馆长。
“好的,叔叔,我们先住下来,过几天,等我们缓过来了之后,我们再详细的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几年不见,你还真的是越来越成熟了。”
“哪里哪里,我没觉得我成熟了,我还是和当年一样,不谙世事,依旧是那么的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丑恶。”
“没关系的,这件事,你慢慢查找真相,一直以来,对于这件事都没有定论,我也派人去调查过,证据很有限,现在谁都不知道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心结。”
“嗯。”
“如果你能查出来,我也会很感谢你的,我会提供一切,我能提供的条件去帮助你。”
“嗯。”
“希望你真的能够查出真想吧,毕竟你爷爷是我特别好的一个朋友,那件事,我一直觉得有责任,也愧疚到了今天。”
柴胡馆长说着,低下了头,牧楚蝉感到心中有些酸涩,忙说道。
“柴叔叔你不用难过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发神过那样的事情,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
“但是我觉得很愧疚,因为我以为,我可以制止这件事的发生."
“愧疚也没有用,当下有用的就是找到真相。”
“当年,我们太贫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不是如此,我们谁也不会赌着姓名去干这件危险的事情,你的爷爷是我们这群人之中最有才华,最聪明一个人。
当年,他的底子也是最好的,所以这次很有难度的任务,就是有他去做,而我协助她的。”
在乌鲁木齐的宾馆里,柴胡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可是他不知道任何和信件相关的事情,那件事仿佛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秘密。
牧楚蝉支撑着脑袋静静的听着,岁月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天,牧楚蝉还没出生,而她的爷爷,是个风水先生。
为了赚的一份活命钱,他们来到新疆接下了一栋凶宅的生意。
可就是这桩生意,非常的可怕,差点要了一行人的命,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柴胡馆长欲言又止,似乎对于这件事,连回忆中都夹杂着痛苦,并不想去回忆。
牧楚蝉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柴胡馆长,让他休息片刻再继续说下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故事没有真相,一切似乎都相距甚远。
牧楚蝉叹了口气,轻轻的饮了一口手边的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