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问方巧与我们古斋又什么关系,那么我现在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方巧,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古斋的副店长!你一个外人,想要从我古斋中强行带走古斋的副店长,你说我管不管得?”
当方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古斋内无论是客人还是方巧、邱信都愣住了。
方巧皱眉看向了方尊,仿佛在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古斋的副店长了?方尊,你这个谎话撒出去,可是没有办法去圆的啊。
邱信先是一怔,继而不屑地看向了方尊,道:“她方巧是古斋的副店长,我说你小子是愣头青吧?既然在古斋当收银员,那么你会不知道古斋的地位?古斋可是天地大巷五大老字号之一,乃是香海市地标性甚至是旅游业的一大标签。她方巧如果不是仗着我,进了我们传媒有限公司,现在还在和别的大学生一样四处寻找工作呢,指不定在哪儿给人家洗厕所呢。你说她何德何能,能够成为古斋的副店长?”
听这邱信居然将方巧损得一文不值,方思佳勃然大怒,方巧也心头更加悲痛。
方尊更是冷冷地看了邱信一眼,道:“你如今想要将方巧带回去,想要给方巧认错,却还这般说话。被你损得一文不值的人,会是你喜欢的人吗?抛去出轨不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方巧会躲你这个人渣了,因为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子。”
邱信恼怒地道:“小子,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我可是传媒公司老板的儿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店员,有什么资格对我的行为与生活多加置喙?再者说了,先前你说得那些屁话,我根本就不信。方巧不可能是古斋副店长,而如今,我要带我的女朋友回家了!”
说着,邱信哼了一声,抬手就要去拉方巧的小手。
眼看邱信如此不知廉耻地将手伸了过来,方尊忽然哼了一声,右腿闪电般踹了出去。
“嘭!”
只一瞬间,邱信就化作一道黑影倒飞了出去,一下子从古斋里面摔到了古斋外面,引得外面人群一阵惊呼声,直接跌了一个狗吃屎。
随着这一幕出现,方巧立马捂住了小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些客人们也都喧哗出声。
“这小子可真够血性的啊,居然这么有种?”
“不过听他们说话,这个男人的确是渣男,这小子能这么直接踹他一脚,简直痛快!”
“好,兄弟,踹得好,好样的,支持你!”
方巧眼中掠过一抹异色,震惊地看着方尊,道:“你这样做,会丢掉这份工作的。”
方尊呵呵一笑,没有多加解释,只是拉起方巧的手就朝店外面走去了。
因为邱信从古斋里面飞到了古斋外面,并且在不断地呻吟出声,周围立马围拢起了行人。这些人都是天地大巷的老游客了,还有一些外地来的真正游客。
方尊拉着方巧的手走到了店外面,并且当着整个天地大巷所有围拢在店面外面的人的面,将方巧的小手举起来。
方尊振臂一呼,道:“各位,这古斋前天才开张。因为古斋乃是天地大巷五大老字号之一,所以我想此间在座的各位肯定有人认识我,你们说,这古斋与我有什么关系?”
古斋乃是天地大巷五大老字号之一,古斋老板自然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古斋开业乃是盛事,前天一大早很多住得比较远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甚至特意赶车过来祝贺古斋开业,希望能够在这个古斋新老板的心中留下一些印象。
很多人都记住了方尊,知道了古斋的新老板乃是一个非常年轻的人这件事情。所以,今儿一大早当方尊进入天地大巷的时候,就有很多方尊不认识的人给方尊打招呼。
这些人一口一个方老板,自然都是知道方尊乃古斋新老板的人。
如今这古斋外面那么多人,有很多人,尤其是古斋右面那个用大红布当地摊的小伙子,都知道方尊的真实身份乃是这古斋的新老板。
为了巴结方尊,很多人想要找到与方尊说话的由头都找不到,如今方尊主动与他们说话,这些人自然都削尖了脑袋朝前面挤。
这些人一边朝前挤,一边大喊道:“方老板,我们当然认识你,你不就是这古斋的老板吗?这古斋乃是天地大巷五大老字号之一,古斋开业,我们能不知道古斋老板是谁?”
“方老板,您真会开玩笑,我们怎么能不认识您啊?”
“方老板,您就是这古斋最大的老板啊!”
这时,那个以大红布为摊位的年轻小伙一下子跳了出来,拍了拍胸脯,道:“方老板,我可以为你作证,你就是这古斋的新老板,而且非常大方。因为我的地摊与你的店铺同一天开张,上次你还给我封了一个一千的红包呢!”
是的,上次方尊古斋开业,因为恰巧店面外面的这个小伙子也刚开始摆地摊,出于鼓励年轻人的心态吧,方尊心血来潮,给他包了一个一千的红包。
方尊记忆犹新。
因为此刻那么多人都跳出来给方尊作证,说方尊就是古斋新老板,所以原先不知道方尊身份的人,此刻是不相信也不行了。
古斋里面的那些不明就里的客人都有些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