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荣这件事情也没有隐瞒陈庆之,他点点头道:“这事情确实是报社下面某些人私自做主弄出来的。当然背后有谁的影子,呵呵,大家心知肚明。当然,这样的事情我父亲虽然有些恼火,但对方想要以此攻击,那就是有些失望了。倒是你,呵呵。”
许国荣话没有说完,陈庆之便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他倒是不以为然笑了笑道:“没办法,我就是那个注定要被对方牺牲和踩掉的人,权力斗争,他妈的,我还以为我是一盘菜,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把我当做一根葱,这一点倒是让我很不爽啊。”
陈庆之心中却是有些不爽,原本以为徐长青却是是要搞死自己,却没有想到搞死自己只是对方目的里面的一个小部分。
原来自己在对方心中中还没有足够的分量。这一点,却是让陈庆之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了啊。
听着陈庆之在那里自怨自艾,许国荣撇撇嘴,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才嘲弄道:“得了吧,别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不过话也说回来,你这小子还真能隐藏啊。香港陈氏继承人,百亿身价超级大富豪,倒是隐瞒很深。那天我要是混不下去了,你得收留我,给口饭吃。”
陈庆之喝着酒,差点没有喷出来。吞下去才笑骂道:“得了吧,你要跟我混饭吃,好啊,要不然现在跟我一起来这看守所蹲在如何?”
许国荣懒得理会陈庆之,剥着花生米滋味吃着,一边吃着一边问道:“最近这事情处在风头上,就算我父亲也不好插手,等过段时间安静了一些,我们在想想办法。现在你那手下其实做得不错,至少可以确保目前局面不会继续太坏下去。”
陈庆之表示明白,叹了一口气,想起了在秦城监狱的叶承恩,便道:“无所谓,反正对方暂时也拿我没啥办法。大不了先蹲在这里,就当修生养性了。”
许国荣想了想,却笑了起来道:“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你知不知道你那女人似乎为了逼徐源,去找到了徐源谈判,不过好像没有谈出结果,却放出了狠话。”
这事情陈庆之还真不知道,连忙问道:“什么狠话?”
许国荣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要是出事,江城集团就迁出江城。”
听到这个答案,陈庆之瞪大眼睛。他还真不知道叶轻眉去找过了徐源,更没有料到他居然还敢放出这样的狠话。
江城集团真要迁出江城,这绝对又是全国最大的财经新闻了,对江城的影响不言而喻。陈庆之没有想到叶轻眉会为了自己,放出这样的狠话。
了解叶轻眉的陈庆之,绝对不会当这一句话只是叶轻眉的玩笑话。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要蹲大牢,叶轻眉或许真的有可能将说出的话变成事实。
想着这里,陈庆之心中感动又是暖暖,但嘴上却道:“果然是个傻女人,还疯。”
许国荣感叹着道:“我要是能有这样一个女人,这辈子都值了。”
陈庆之撇撇嘴,想着许国荣这厮能和卓飞混到一起,也算是一个异数了。因为他发现许国荣这家伙貌似生活比较自律,可没有纨绔公子哥的气质。和那些动不动就是飙车啊踩人啊淫乱的纨绔子弟相比,简直就是圣人。
想着这里,陈庆之也忍不住想起了卓飞来了,他问了一句:“最近有卓飞的消息吗?”
许国荣微微意外,却是摇头道:“谁知道那狗日的现在在那里潇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