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说了,不变了啊!我这就跟东丽姐说?”乔东梅最后说道。
“好的!”我答道。
乔东梅听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乔东梅说这就跟东丽姐打电话,我现在回去显然不是时候。
我便拐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然后往里走去。
去什么地方呢?
这座城市我除了东丽姐,我还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虽然豫菜老板娘芬姐昨夜给我来了那么一幕,可是现在又去显然也不合适。一想起芬姐,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吃的那顿饭还没有付钱呢!这样一想心里便不舒服起来。自己这也真是的,应该付钱的。不行,必须把钱给她。尽管我很迫切的想把饭钱给芬姐送去,可我还觉得这事得往后靠靠听听再说。
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好,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好,就跟在黑暗之中看见了曙光一般。
我沿着滨河路下到了滨河的边道上,沿着滨河往前走。
不觉又走到了那个老头钓鱼的地方,那个老头仍然坐着马扎上专注的钓鱼。
他非常的专注,对我的到来浑然不觉。
我默默的看着他钓鱼,他现在经过我的指点钓鱼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一扎那么长的小鱼,他一会一条一会一条的往上钓。
现在城市里的人都讲究放生,以此祈求平安如意。
因为放生的人多,滨河里的鱼源非常丰富。如果光凭钓的话,什么时候也钓不完。可是那些贪婪的人要是下网,或者电打,撒药那就完蛋了。
“士别三日应刮目相看啊!”我在老头的后面说道。
老头听见我说话,这才回过头看,一看是我立即笑了起来,他惊喜的说:“哎哟!老师来了!失敬失敬!”
我摆摆手,这老爷子非常爱开玩笑,他这么大岁数还喊起我老师来了,这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来!吸根烟!”老头掏出一盒红中抽出一根递给我说。
这老头天天都是红中,一副经济条件很殷实的样子。
我接过他的烟,然后打着火,手捂着先给他的烟点着,再自己吸着。
“你还别说,只从你给我指点后,我现在的水平可是提高不少!把我老伴吓了一跳,她还不相信,我把鱼拿回去后,她还问我在哪个菜市场买的,把我气的!”
老头像诉苦一样跟我说道。
“现在她还说你吗?”我问道。
“现在她还说啥,我现在天天都是钓很多回去!现在都是常态了!你看看我的网兜里!”老头指着一半浸在水里的鱼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