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艾云简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是听那些司机们说的,但是那个女人却是活生生的。以前跟着乔东梅的时候,每当把乔东梅送到办公楼,我把车停到旁边的停车位上后,要不多久便见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在办公楼工作。因为没有工作上的交集,只是知道她好像在海事处。司机们说她叫杨春丽,杨春丽长的非常苗条,人长的很不错,是一个大嘴美女。她很爱穿,也很会穿,她就像是一只花蝴蝶,每天换一身衣服,根本就不重样。她的高跟鞋也很多,跟一双比一双细,一双比一双高,一双比一双好感。她踩着又细又高好看的高跟鞋,穿着时尚的衣服出现在我的视野的时候总是吸引我目光长久的对她行注目礼,一直到她消失在办公楼里再也看不见为止。高跟鞋原本就很性感,再配在她那有致的身段,那便更加的性感了,那种性感绝对是美轮美奂无与伦比。
不知道是处于嫉妒眼气,还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些司机说,杨春丽是一个晦气的女人,她的丈夫在新婚之夜死在她的身上。还说这在中医上说是脱阳而死,也只有需求旺盛的女人才会激发男人在行事中脱羊而死,这种女人能让男人一上她的身便不停的泄经,直到经尽而亡。
更有甚者说,据杨春丽的闺蜜说,杨春丽是晚婚,先前只顾上学,从来也没有做过那事。在新婚那一夜跟她丈夫做了一次那事后,把她舒服的不得了,她没想到这事竟然这么美,于是便缠着他丈夫一直做一直做到睡着,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杨春丽醒了还要做,她一拉身边的男人,这才发现他早已经死去。
那些司机互相之间调侃,一旦恨谁,对谁不满,便互相调侃着让罚他跟杨春丽睡,让杨春丽把他睡死。
大头给我说的事,便让我不自觉的把这事往艾云简身上联想,虽然村官向富克是被皮带勒死的,可也属于被女人睡死的范畴。
如果对象是艾云简的丈夫,而不是向富克,那么艾云简或者江碧云可能落的名声也和那个在新婚之夜死在自己身上的杨春丽一样,落一个新婚之夜死在自己身上的名声。
此时,艾云简又一次逼近了我,我觉得我似乎有些扛不过去了,我也不想抗了。
“我不吃素!我要吃肉!”艾云简听我让她吃素,便侵了过来说。
因为挨的劲,我能感觉她吐到我脸上的气的热度。
我觉得我被她弄的蓬勃了,要知道我离开乔东梅她们到这里支教已经很长时间了,艾云简的举动绝对具有煽动性。这时候我的大脑开始缺氧,也变的单纯和直接,跟傻子差不多,也不愿不想再想那么多,这时候至于艾云简是不是人,是不是妖精都无所谓了。
此时此刻,我非常理解那些被妖精迷惑了的人们,也更加感受了那句流传至今的“宁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名言。
“你吃就吃吧!那不是都在那吗?你别老往我身上找,再说,我身上都是生肉,吃着费劲!”虽然我已是剑拔弩张,可是我仍然跟她调侃说。
“你能不能认真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嬉皮笑脸的,你知道么,你这样很影响情绪的。”艾云简这一会似乎已经进入了自己酝酿的情绪中,见我这样不解风情似乎带着怨言。
“那我该怎么认真呢?”我摆出一副准备迎合她的样子说。
“你装什么装?难道你没有跟女人做过哪事?”艾云简似乎被弄的有些失去了耐心,干脆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直接了当的问道。
“嘿嘿!我要是说没有过,你信吗?”我厚颜无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