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国才他娘在哑巴婶家闹闹,可是詹国才他爹得了空还是照旧去找哑巴婶。哑巴婶也呜呜的拒绝过詹国才他爹,可无奈屈服于他手里的权利,害怕他借着权利坑她家。于是,一次次的让詹国才乘兴而来满意而回。
后来,哑巴婶怀孕了,生了她的第一个闺女白桃。
说来也奇怪,哑巴婶生下白桃后不久,詹国才他爹便得了急症死了。
村里跟詹国才他爹有瓜葛的高兴的直想放炮,他们说这是报应,恶有恶报,善又善报。
詹国才他爹死后,镇里让詹国才他二叔当了村支书。
詹国才他二叔,叫詹净光,这也是一个不吐骨头的主。
这家伙早就瞄准了哑巴婶,可是先前有他哥霸着,他强憋着没有下手。
这下他哥死了,他喜的几乎也不能寐,抓心挠肺的想占有哑巴婶。
有一回晌午,哑巴婶在油菜地里割油菜,燎天晌午头,哑巴婶只顾割着油菜,根本没防到身后。要说哑巴婶家的这块油菜地也不算偏,就在村部不远的那块开阔地上。
天热哑巴婶穿的薄,她弯腰割油菜的姿势把她的上衣撑到了上面,腰里的肉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在日头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种更诱惑的色,这让正从这里路过的詹净光顿时口干舌燥。
詹净光看了一下四周,燎天晌午头哪有半个人影。
这让詹净光色胆横生,解了自己腰带便朝哑巴婶扑了上去。只顾割油菜的哑巴婶根本没有想到后面会有人对她这样,毫无防备她一下就被詹净光扑到了油菜地里,哑巴婶一看是詹净光剧烈的挣扎,可她哪是一个色欲横生的禽兽的对手呢?没挣扎几下,便被詹国才坉了裤子。
哑巴婶还像上次詹国才他爹弄她一样,一开始死力挣扎,可是一经成了事实,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当詹净光心满意足的干完后,提着裤子就跑了。
这家伙还还不如他哥,他哥还舍得对哑巴婶小恩小惠,可是这家伙连这也没有,只是一味的糟蹋哑巴婶。
而且这家伙还跟他哥不一样,只要是看见哑巴婶,无论是哑巴婶在做饭,还是在地里忙,还是在喂猪,只要兴起,他也不管不问,搂着哑巴婶没头没脑的就弄,标标准准的就跟一个牲口差不多。他哥还盖盖脸,专挑春山叔不在家的时候才下手。可他连脸都不盖,根本就不把春山叔当人,当着春山叔的面,他都敢脱裤子往哑巴婶身上贴。
春山叔虽然是个半禺身单力薄,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都有血性。他忍了詹净光很久,有一回他实在忍不了便爆发了。
那一回也是詹净光欺人太甚,因为是下雨天,当地人都有过阴天的习惯。詹净光跟村里的几个村头头在村里瘸腿会计家喝了一晌午的酒,酒是色的媒人,詹净光喝完酒从瘸腿会计家出来,直接习惯性的就往哑巴婶家摸去。詹净光也是色胆包天,虽然是下雨天,可也是大白天,他竟然毫无顾忌。
詹净光步子踉跄的摸到了哑巴婶家,哑巴婶正在厨房的火上做着凉粉,一锅的红薯粉正搅着。詹净光先是站在厨房门口看哑巴婶撅着屁股弯着腰,白手掂着长铜大勺搅着锅,哑巴婶脸朝里背朝外只顾搅锅,根本没想到詹净光站在门口。
詹净光本身就是带着邪念奔着哑巴婶来的,这一会看哑巴婶搅锅的那一双白手就跟搁他心里搅了一样,让他不觉的就喘起了粗气,直接窜上去就抱住了哑巴婶撅着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