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走的都走了,他来村部不得不面对我。
他似乎是对我救他的事并不领情,仍然是一副尿不净的屌样子。
不过,我也没有跟他计较。
只要他不跟再来上次的偷袭,我便能容忍他。如果他干再那么玩,我一样饶不了他,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差不多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不能撑的太满,不然路会被走绝。
虽然我这样,但是我听了曲荣给我讲的哑巴婶的事后,我还是替哑巴婶打抱不平。我觉得詹国才他爹害了哑巴婶,他们对哑巴婶有亏。
我趁村部没人的时候,走进了村部办公室。
詹国才看见我进去,下意识的站起来往后躲。
我见他这样,便没有再往里走。
便在门口停下来靠着门点了一根烟,本来想扔给他一根的,但想想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便先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后说道:“我觉得你们家对哑巴婶家有亏,你得补偿她们!”
“补偿她们?为什么?”詹国才一听伸着脖子说。
“你不觉得你爹把哑巴婶祸害的不轻吗?”我没有看詹国才,只是轻飘飘的问。
“谈不上祸害吧?要不是我爹,她能有闺女?”
“你看看你说的话,这不都是他妈的屁话吗?即便是说的,可你想没想过,那是你妹?”
我极看不惯詹国才的这种态度,顿时便有些恼火的说。
“就算是有我爹的种,可也有别的不是!这又不是我爹一个人的事!”詹国才不服气的说。
“可他妈就你当了村支书!怎么?你不想管?”我吼道。
“你看看咱们不是在说嘛?你生啥气去?”詹国才一看我恼了,他立时软了下来。
“我觉得你应该给哑巴婶弄个低保,然后把她家定为贫困户!”这是我早已经替哑巴婶打算好了,就是等着詹国才来交代他办的。
“可是现在不好办啊!没有低保名额,而且,贫困户都已经定了,不好改啊!”詹国才脸上露着难色无比的难为的说道。
“你好跟我说这个,你还在我跟前装为难,说啥没有低保名额,贫困户都定了!你他妈的少给你那帮七大姑八大姨四大妗子六大舅的亲戚定两个什么都有了!我不管你怎么办,你必须给哑巴婶定上,否则我饶不了你,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