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想到了东丽姐带我去过舞厅,以及在舞厅里露着肚皮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白色香烟跳舞的长发女人。
不过,我立刻便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想象。我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白桃三姐妹是在舞厅跳舞的那种,我宁愿她们是那种高级的,而不是那种随便的便宜的那种。
对于这一点我是听说过,在她们从事的这个行业中,分着三等。一种是最低级的,比如在公园,无论什么人,只要给钱就可以,街上的那种没有固定场所的;二种是那种有固定场所相对来说收费比较高一些的,但是她们也是只认钱不认人;三种就是处于高级的档次比较高,这种一般不主动出击,她们通过中介人提供的地址,根据自己的心情和对服务对象的条件进行选择性的接活,如果她们看不上的,她们根本就不会接活,接与不接的主动权在她们自己手里掌握。当然从事这种行业的最高境界,那可能就是包养了。一旦被包起来,那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彻底是乌鸡变成彩凤凰。不过,这也因人而异,对于那些热爱这种行业的人来说,即便是被包养,可她仍会不安心只服务专职。
对于这三种,我更倾向于第三种,我觉得白桃她们应该是第三种,或许在之前是属于第二种,但现在她们绝对是第三种,因为她们不是第三种的话,她们根本就挣不到很多钱,比方说她们先开始当保姆,当了那么多年的保姆也没有回来给哑巴婶盖房子,为什么现在才回来盖房子?可能应了那句俗话,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对于她们,或许这绝对是致富的捷径。
我非常龌蹉,当我想到这些后,我忍不住想,那些跟她们发生关系有过交易的的男人,到底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男人呢?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肯定都是她们乐于接受的。
不过,我还会想,毕竟她们是从第二种赶过来的。即便是她们成为了第三种,可是她们曾经也是那样不讲条件的做过的。
像她们这样回来盖房子,哪得跟多少男人交易后才能赚到的钱啊!
当然这永远都是猜测想象,毕竟现实里谁也没有见过,并且她们回来后都伪装的很严,根本就不会暴露半点。像今天进来玩游戏,可能是受爱闹的心情支使着进来跟我玩了一般,如果不是这一点,她们可能连搭理我都不会搭理我。
一时间,我竟然渴望起白桃她们三姐妹再来村部找我玩游戏。
可是后来,她们只来了那一次,便没有再来村部。
有时候我就想她们不来的原因可能是村部里不只是我一个人,因为还有方红。我滋生这方面的想法是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在某种程度上的我应该是她们可以选择服务的那一种人,尽管我在跟她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中不顾一切的赢了她们,让她们产生了过目不忘的挫败感,但是她们也记住了我这个为了保护着自己身后的小鸡不惜跟她们周旋的我扮的老母鸡。
虽然白桃她们三姐妹一直到她们给哑巴婶盖好房子,她们也没有再来村部。可是在我离开了这里结束了支教之后,我还是又见到了她们三姐妹。不过,这都是后话。
白桃她们姐妹三个给哑巴婶盖好了那种小楼之后便开着车一块走了,她们走后,村里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这种平静是表面的,其实是她们的这一举动在村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是颠覆了村子里很多人的传统观念,村里一些小媳妇和大闺女开始考虑掂量,为什么白桃她们三姐妹可以挣那么多的钱回来?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去挣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