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东梅显然很开心。对于我的这种依附,似乎给她带来了很多成就感。要知道对于强势的女人来说,她们是很希望人像她臣服的。
“我都跟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看在我鞍前马后的跟你干的面上,你收回成命吧!你不要我,我啥都没有了!”我装着苦苦哀求的样子说。
“呵呵!演的还挺像,跟真的似的!故意哄我开心是不是?”乔东梅笑着问道。
“那有!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这一点我掂的很清!只有跟着你我才有出路,也只有你对我是真好!离开你我什么也不是!”我发自肺腑的说。
“算你是个明白人!知道就好!往后啊!无论到了哪一步,你都要记着!”乔东梅停住笑认真的说。
我见她这样,也不敢再有半点儿戏的口吻说道:“你就放心吧!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谁对我好,我是永远铭记在心里的!”
我很正经的说。
“呵呵!好了!还是轻松点吧!不要弄的这么沉重了!不过,我说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是自由的,我不想太多的干预你!”乔东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这么一说。
这话让我感觉很不好,虽然她这好像是给我解压,可这话非但没有减压,相反却让我更加沉重起来。其实,她的这种话对于我这种急于寻找归属感的人来说,绝对是无情的打击。我需要的是肯定,比如,她跟我说,你只能跟着我,永远忠于我。如果跟我说这种话,我肯能会很兴奋,心里很有底。可是她先是这么来一下,后来又那么来一下,这让我心里很是没着没落,心里没有把握的很。
“你也别这样说,反正我是跟定你了,我也不想要那么多自由,我就想跟着你!我谁也不跟!”我就像一块黏黏胶一样说道。
“哎哟!你咋还成了癞皮狗呢?怎么还赖上我了呢?”乔东梅听我这么一说,嘴上对我这么说,但是我已经觉察到自己这样说话的效果已经出来了。
“你说我啥都可以!可就是不能不要我!”我就跟真的赖上了她一样。其实,我再想赖人家,那也只是一厢情愿,人家想让赖才行。人家要是不想让赖,那是永远也赖不上的。
“嗯!你把我的心都说软了!好了!你在哪呢?”乔东梅突然问道。
“我?现在?”我不由的问道,我不知道她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废话!不是问你现在,还是问谁啊?我跟谁在打电话呢?”乔东梅娇嗔着说。
“我在村部啊!”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突然的情况出现了,赶紧答道。
“你来吧!我在你们镇上的玉泉酒店!”乔东梅轻轻缓缓的说。
“天哪!真的?”我不由的惊呼。
“什么天那地那的,还真的假的?快来!来的慢了,我可就走了啊!”乔东梅娇媚的说。
这太让我意想不到了,要知道这可是一直在电话里腻歪啊!我也就想着这样腻歪腻歪就算拉倒了,可绝对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是这样,居然还会有意外的惊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