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继续解释:“这些人不是保安部的,是工地的工人。他们……他们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叶霜寒逼问一句。
林轩真的有点回答不出来了。这是什么,能是什么无非是打架而已。可又不能直说。
叶霜寒又看了看那边的那群混混:“你们就是附近居民说的那群混混吗?”
刚才拿钢片刀的年轻出来说话了:“我们不是混混,我们是来办事的。我们……”
“你是谁?”叶霜寒也同样打断他的话。
“我是李刚。”年轻人说,“一个很好记的名字。”
林轩身后的那个工地经理顺嘴一说:“这个名字是好记,就是我爸是李刚的那个李刚。他……”
这话一出口,身边就有人笑了。
经理哼了声:“这小子这名字占人家便宜。”
林轩想,明明是你太笨了而已。
李刚说:“我们是来处理经济纠纷的。他们买建材的时候,少给了人家钱,我们来要差额。结果不给就打起来了。”
林轩说:“这话说得真不错。我们在这里见面一个小时了,他们一句都没提建材的事情,明明就来闹事的。”
叶霜寒说:“不管你们是来闹事的也好,来处理经济纠纷的也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都给我会,聚众闹事不管什么理由都是犯法的。”
林轩皱皱眉头,嘴巴动了动,想说话,但是没有出来。不是他面对警察感到害怕。而是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叶霜寒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两边都不对。林轩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林轩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话。身后的那个工地经理不合时宜地开口了:“喂喂,你是警察,是人民卫士,要保护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是纳税人,纳税人你懂吗?”
叶霜寒不动声色,对着经理勾勾手指。
经理有些疑惑,指了指自己,反问一句:“你是什么意思?要我过去?”
叶霜寒点点头。
经理走过去。在叶霜寒面前刚刚站稳,忽然叶霜寒一个下勾拳突然打出,正中经理的下颚,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双脚刹那间离开了地面。然后扑通一声,整个身子摔在地上,不再动弹。
林轩惊讶地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不是说叶霜寒这一拳打得有多好,力量有多大,而是她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这简直太扯了。
叶霜寒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绢,擦擦手,然后把手绢扔掉,继续用她那特有的冰冷声音说道:“耳根子总算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