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本能,楚风向前翻滚两圈,离开了车子。也就是他离开的一瞬间,在他蹲过的位置,车门上出现了两个凹痕,两个子弹壳也落在地上。
要不是他闪躲即时,只怕是这两颗子弹打中的就是他的脑袋。
“竟然在移动。”楚风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雕虫小技罢了,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楚风起身,把自己彻底暴露在敌人的视野当中,可以说楚风现在就是一个活靶子。若是常人,此刻只怕是早就吓破了胆。
咻咻,又是两声,这一次是在楚风的身后开的枪。
很难想象,一个狙击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换了三个位置,竟然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
要知道狙击手存在的意义就是就是隐藏和出其不意,若是第一枪就打空,那他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撤退,因为在强者面前,他已经暴露了自己。
可是楚风碰上的这个,明显不是寻常的狙击手。
就在子弹从枪管里射出的一刹那,楚风直接向后仰去,他的目光落在了满是沙石的地面。他看见,就在他的正前方,地面的沙石有些变化,像是有人踩在上面。
楚风凝神聚气,右手在腰间一摸,两根银针出现在他的指间,下一秒手腕一甩两根银针同样破空而出,射向虚无。
在那两根银针上,楚风注入了自己的内力,原本是细如发丝的针,现在却有些能够穿透钢板的力度,可想而知,若是这两根针扎在了人的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噗!”
不过是一个眨眼,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中,竟然凭空喷出一口鲜血!
楚风慢悠悠的起身,走到出现鲜血的地方,随手又是两针。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空气中,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渐渐成型,就像是凭空幻化出来的一样。慢慢的,一个完整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楚风的视线。
“你得是怎么发现我得?”跪在地上的是个身着黑衣男人,他捂着胸口,声音里透露着一丝虚弱,但是他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楚风捡起了地上的银针,脸上带着一点嘲讽,“你以为你们瀛洲秘术有多了不起?还不是从我们国家传出去的戏剧中提炼出来的。在祖师爷面前玩这套把戏,你们太自以为是了!”
“我只不过是一个大意罢了,才让你有机可乘!”瀛洲人似乎很激动,在自己的国家,自己就是无敌的存在,今天却折在一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国家的人手里,他怎么可能甘心。
对于这个狙击手的说法,楚风相当不屑,“输了就是输了,当年你们的先辈被我们几乎赶尽杀绝,就说是天不助他,如今你又说不过一时大意,难道你们瀛洲人都这么喜欢找借口么?”
楚风的话刺激到了杀手,“用你们的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我们的祖先是不可亵渎的!”
“嗤?不可亵渎?我说的话算是好听的了吧。难道非要我一一列举你们当年做下的不可饶恕的孽么!”
“告诉你,你们瀛洲人永世都不该犯得错误就是把我们当做了好揉捏的柿子,怀着野心踏足这片土地!”
楚风字字铿锵有力,似是陈述,又似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