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风有些凉,随着杜鸣的离开一点一点散去。
说是休息,楚风根本就没有心思睡觉,他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淡定,只是不想给杜鸣和杜蓓蓓压力,有人找茬这个店能不能保的住,楚风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楚风固然明白这个店是杜鸣的心血,要让他拱手让人倒不如将他吊起来一点点刮肉来的实在,这个店里是杜鸣的心血,要说舍不得和心急如焚,杜鸣现在肯定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是他为了自己却表现的那么不在乎。
大概是为了不然自己心里难受罢了。
楚风不相信,这十多年来的心血说没就没,杜鸣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一次,楚风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沉重,心里上的负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身后软乎乎的床垫,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四脚无处着地,脑子里晕晕沉沉,好一阵天旋地转。
在脑海中忽然出现了白宁的影子。
他正在嚣张的叫嚣:“楚风!你还是认输吧,作为我的臣子我依旧还能照顾你!”
“做梦!”
楚风翻了身,脑海中的画面却是越来越清晰。
有着白宁的叫嚣,又有着杜鸣凄惨的叹息。
另一边的房间,墙上的钟表时针都已经停在了十二点上,房子依旧灯火通明,杜鸣坐在桌子前,时不时的叹息。
“咚咚咚!”此时门外响起来敲门声。
“谁?”
杜鸣收了情绪,打开了门,杜蓓蓓站在门口,一脸的着急和不安。
“怎么还不睡觉?”
杜鸣不想让女儿也插手此事。
“我睡不着,想问问你关于村东头的老头,真的是无药可救吗?就算是你也无能为力吗?”
杜蓓蓓到底是女孩子,只要一提到严肃的事情,她的泪腺就很容易崩塌。
杜鸣只好实话实说:“那村东头的老头儿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寻了多少神医都治不好他的腿伤,更别提楚风一个年轻的医者了。”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岂不是要把药铺拱手让人?”
杜蓓蓓很明白身处何地。
杜鸣冷哼一声:“拱手让人?”他在这里辛辛苦苦十年有余,这点心血他怎么可能说让人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