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却丝毫不受影响,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安静下来:“我说!再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可以不要冤枉别人吗?你们一向也都知道杜鸣对我偏见有多大?自从我来到这个镇子上之后,我的医术高明,抢了他的生意,他也自然对我不满意,如今我们之前又有那样的过节,他分明就是想把我赶出去,才诬陷我烧了他的铺子!我哪里有什么理由烧了他的药铺?要说我的药铺我的家产,我的医术哪一点不比杜鸣高明?”
周围人纷纷安静下来,又觉得白宁说的很有道理,暗地里一分析,又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杜鸣。
“对啊!那次我去杜大夫那里看病时,他也曾经抱怨过,他记恨白大夫,如果这么一说,也的确有这个可能!分明就是杜大夫贼喊抓贼!”
“是啊!是啊!谁还没有一个嫉妒之心呢!”
矛头倒了,齐刷刷的指向杜鸣。
杜鸣气急败坏,又是百口难辩,站出来解释:“大家伙儿听我说啊!我真的没有,我给你们看病哪一次不是尽心尽力的,我在这个镇子里带了多少年?那药铺我开了多久?那可是头全部的心血,我怎么可能会烧了自己的药铺去诬陷其他人?”
他心急如焚,看着大家误会自己,他急于澄清。
白宁却在一旁勾起嘴角,暗地里得意。
要说服人民群众,他更胜一筹!
杜蓓蓓也看不下去了,为自己的老爸证明:“乡亲们!我们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爸尽心尽力的为你们看病,为你们治病,我相信他对你们的好,你们心里也是有数的。如今药铺被人烧毁,我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答案!到底是谁烧了我们药铺!”
杜鸣一家人来这个镇子里的时候,杜蓓蓓只有七八岁,村子里的人也对她十分热情,又加上杜蓓蓓的爸爸是一名医生,自然而然村子里的人也都十分疼爱杜蓓蓓,甚至有的年长的老婆婆们也是看着杜蓓蓓一点一点长大的,对于她的话也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看戏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在这个村子里他们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看别人家的长短,尤其是短处和笑话,他们也不例外,他们更加喜欢看着比他们强一点的人受到挫折和打击。
昨天药铺被烧一事,早就在这个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有的人猜测肯定是杜鸣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的人也是猜测是杜鸣的家中不小心引着了火,总之流言蜚语很多,可信又不可信。如今事情更进一步,他们自然也都高高兴兴的哪些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分析,更多的都是看两家的笑话,因为烧的不是他们家的药铺,被抓的人被怀疑的人也不是他们自己。
什么时候这些事情对于们来说是仅有的兴趣。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也都有了心灵深处的意识。
楚风终于站了出来:“你说你没有指示他去烧杜大夫的药铺?为何他有认识你?王虎,将你知道的一切讲出来!”
唯一能够指证的办法就是让王虎自己一个人处理了。
白宁悠闲自得的摇着扇子,看似心不在焉,心里却翻江倒海,慌得一批。
只祈祷这个蠢货不要暴露自己太多!
他在人群之中给王虎有意无意的传递眼神信息:“该说什么,你比我更加清楚,可不要因为说错了话而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