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打广告的,自己被送了明信片的话?那么这栋楼上也有其他人肯定也被送了明信片。
老大爷有些耳背,楚风喊了好几声,他才恍恍惚惚的回神,摇了摇头:“什么明信片?”
看样子是不知道了。
想必只有自己收到了明信片,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会送给自己明信片?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的!
这一股脑的问题想的楚风有些头疼。正百思不得其解中,杜蓓蓓打来电话。
“喂!你在哪儿!”
声音迫切,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
“啊?在路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楚风加快了脚步朝着杜家赶去。
难不成又有人找麻烦了?
经历过白宁的事情之后,似乎很少有人找麻烦了,即使找麻烦也都是外省的。
“啊?我弟弟发高烧了。”
杜蓓蓓一面回答,一面又不知道回答谁的话:“好,我知道了!你等下嘛,我马上来。楚风,你等一下啊,我先挂了啊,一会儿说。”
小孩儿发高烧,杜鸣又是有名的大夫,他作为父亲应该对这种小病是易如反掌,怎么想起他来了?虽然自己也会治病,可是自己住的又远,如果来不及他们又能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楚风还是加快了脚步匆匆赶往杜家。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杜鸣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从何下手,觉得用这个药小孩儿的身体承受不住,用那个药又觉得不合适,只急得在地上转来转去,小孩儿又在旁边哇哇大哭,杜太太也着急,埋怨自己的丈夫:“杜鸣!你不是大夫吗?你能值得了那些怪病,怎么区区的高烧你无从下手啊!你这哪里算得上大夫?”
他被怼的无话可说,谁知自己作为父亲如今看到自己的家人生病,他是无从下手,只好拜托杜蓓蓓去找楚风。
看见杜蓓蓓进门来。杜鸣一把抓住了她,着急询问:“电话打了吗?怎么样?他到哪里了?”
杜蓓蓓也是不解,为什么爸爸不亲自帮弟弟看病,还需要麻烦楚风。说实在的自从楚风回来之后,他们一家人都在麻烦人家,这都弄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今就连小孩儿感冒发烧也要人家帮忙。
“爸,我弟弟的病很严重吗?”
杜鸣知道她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质疑,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爸,在这方圆几百里,所有的人都找你看病,如今你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都看不好,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以后要怎么混啊,看来楚风要代替你了!”
杜蓓蓓道。眼里充满了担心,她倒是不担心楚风会不会超越自己的父亲,只是有点担心爸爸的医术会不会下滑,如果下一次在碰到这种棘手的事,他会不会又想起来楚风来。
毕竟楚风只是来这里暂住一阵子,总有一天他还是要走的。
“你这话说的!正因为你们是亲人,我才心软下不了手,尤其是你弟弟这么小的年纪,用药觉得不安全,要是不用药,又好的慢,他这一哭,我的心都乱了,那有什其他的心思帮你弟弟看病,这就是医者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