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陷入了沉思,是因为白宁的话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只要杜蓓蓓在杜家的一天,杜太太肯定也不会放弃任何能够排挤她的机会!也许出嫁对于杜蓓蓓来说也并非全部都是坏事。
只不过他想不通白宁为什么会帮她。
“你为什么要帮助杜蓓蓓?”看似两个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人,如今却要站在一条线上着实让人想不明白。尤其对方还是白宁这就让人更加想不通了。
白宁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因为我要娶她,一箭双雕,不单单成就我,而且也解救了她,一举两得,对任何人都好,只不过她现在还想不通而已。”
他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虚假的成分,可是他越是真诚,越让别人想不通。
“白宁,我警告你,你最好事这样想的,别有什么花花肠子,你知道这世上什么坏事都可以做,唯独伤女人心是不能做的。尤其还是杜蓓蓓。”楚风警告。
白宁不甘示弱,嘴角弯起很好看的弧度:“怎么!你还是喜欢她?”
“你说错了!作为她的朋友我有权利劝你不要伤害她。”
楚风握拳。
他对杜蓓蓓说不上男女之情,最多也只是因为她单纯善良,自己又和她的父亲关系很好,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也不希望看到她过得很不好,而且对方曾经还是自己的对手。
“那就跟你无关!”白宁转头不搭理楚风,打算溜进去后堂看看究竟,却被楚风一把抓了回来。
无奈白宁一点武功也不懂,就像是抓了一只小鸡一样,他无可奈何又手无缚鸡之力,他打架又打不过楚风,有好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楚风抓了出来。
他终于妥协了,手中的花一把扔在了楚风的怀里:“楚风,你也就是比我多点武功,如果没有武功你不是和我一样,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者?”
楚风不稀罕和他比较。
“不你说错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又不是那么势利眼!不会因为钱而去给别人看病,也不会昧着良心去做事!这是我和你本质上的差别,白宁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更不会趁人之危。”
他说得趁人之危就是指的是杜蓓蓓的事。白宁将这类事情统称为激将法。
他不受用。
也更不会去理睬。
“随你怎么说,到时候你别忘记了和我们的喜酒,虽然我和你是对手,但是我也很钦佩你!自然是你的医术!有空我们一起探讨探讨,毕竟我们还是一类人。”他说罢就离开了。
后堂终于安静下来,楚风的耳朵也算清净下来,经过长时间的战斗,结果就是杜鸣被气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杜太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而杜蓓蓓却是恨透了自己的妈妈,对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嗤之以鼻。
杜蓓蓓始终坚信自己的目标:“我不嫁!谁答应的,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