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没法回新加坡,只能待在华夏,新加坡怎么办?就这么扔了吗?”沈嘉宝严厉的说道。
“我什么都不懂,你让我怎么管理集团啊。”七斤有些为难,自己还想着集团正规起来就撂挑子不干了呢,谁成想担子又重了。
“不会可以学啊,你跟泽宇一起努力,灵儿不是会啊,让灵儿给你帮忙,我也给你找个老师,你跟他学几天,今天正好有时间,让泽宇带着你一起去学习,怎么可能就学不会啊。”沈嘉宝发话了,七斤也没有办法了。
“爷爷,我明天还得回新加坡,您孙媳妇还等着动手术呢。”
“我知道,明天的飞机,怕什么,让他们来津门接你,那些人在平京上飞机,你在津门再上,担心什么,自己的飞机,大不了我出钱加油。”
“我打电话问问机长,看能不能更改航线。”
在询问过机长,没问题后,七斤极不情愿的待在了津门,开始了经济学习之旅。
两家公司交叉换股,牵扯到的东西太多,肯定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七斤他们也不着急,沈泽宇带这七斤来到了津门大学。
江弘盛,津门大学经济学教授,国内著名的经济学家,同时也是国家金融政策研究中心的副主任,沈泽宇敲开江教授办公室的门。
“江教授,您好,我又来找您请教了,我还替您找来一名学生。”
“哦,小沈啊,这位是谁啊?”江教授扶了扶眼镜说道。
“这是我的表弟,赵七斤,七斤,这是著名的经济学家江弘盛江教授。”
七斤伸出手打招呼,“您好,江教授,我叫赵七斤,是京华大学的学生。”
“哦,京华大学的,学的什么专业啊?”江教授仔细打量了七斤一眼,问道。
“我学的计算机。”
“这不是瞎胡闹吗?你一个学计算机,来听我的经济学课啊?”
沈泽宇急忙解围,“是这样的江教授,我这个表弟是新加坡沈城集团的董事长,最近听说了您的大名,特别仰慕您,特地向您来请教的。”
江教授听到沈泽宇解释心里舒坦了一些,问道,“你想请教什么啊?”
沈泽宇连忙向七斤使眼色,赶紧问个问题啊,七斤想了想,说道,“我妹妹现在跟着文森特·罗宾逊在新加坡帮助当地政府反击国际对冲基金,有些问题弄不明白,想请教您。”
“嗯,这个情况我注意到了,文森特·罗宾逊是国际著名的金融专家,他的一些操盘手段,我也不太懂,如果有机会能够见上一面的话,倒是可以相互讨论一下。”江教授意味深长的说道。
七斤听出了江教授的言外之意,说道,“这个我可以安排,近期在新加坡让文森特·罗宾逊与您会面,您有时间吗?”
江教授闻言嘴角弯了一下,说道,“我看看我的日程安排吧,你那边的时间定下来,我再协调我的时间,我还得跟学院申请,很麻烦的。”
“那是自然,您日理万机,学校怎么离得开您呢。”
“走吧,跟我去上课。”
江教授大摇大摆的带着沈泽宇和七斤去上课,沈泽宇不着痕迹的向七斤伸出来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