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市长的儿子,七斤还是有些始料不及的,但打就是打了,有什么问题,谁让他刚才指指点点,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他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七斤好奇的问服务员。
服务员有些害怕,“他说他今天要请一个贵客,请你把包厢让出来。”
“他刚才说的有这么客气吗?”
“这个并没有,我屏蔽了一些不能听的东西。”
“那我就知道了,放心吧,没事,”七斤还不忘安慰受惊的服务员,小妹妹出来打工也不容易。
“喂,那个谁,能听懂英语吗?听懂了点个头,否则我弄死你,跑了,你也抓不住我。”
吴乐山只能乖乖的点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不挨打再说,其他的,等自己的人到了,就直接弄死眼前这个打自己的人。
今天的脸都被丢净了,好不容易能搭上缅甸国务委员的公子,本来今天想表现一下,没想到全泡汤了。
嘴已经好一些了,不再流血了,“我不管你是谁,今晚别想活着走出这间酒吧。”
说着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彭的一声,七斤拿着一个酒瓶子朝着吴乐山头顶砸去,酒瓶应声而碎。
吴乐山捂着流血的头,呜呜大叫起来,“你给我等我。”
“还打电话吗?今晚让谁出不了门?”七斤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个酒瓶子。
看着吴乐山还在顽强这拿出手机打电话,有一个酒瓶子打了上去,“还打吗?”
吴乐山咬紧牙关,摇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再打就真出脑震荡了。
借着酒劲,七斤已经无所顾忌了,就算把眼前这位长得好看的小哥哥打死,顶多跑回山寨,以后再不来孟萨,路宇达让他们处理就好。
吴乐山终于不再嘴硬了,“大哥,您是我大哥,我求你,别打了。”
“这才乖,好好听话,比什么都好,知道吗,又不是不把包间让给你,服务员,把地上的玻璃碴子清理一下,然后找些纱布给这位小哥哥止止血,你看,哗哗的流呢。”
几个服务员帮忙,几分钟就将包厢清理干净,吴乐山的头也被包扎好了,经常有人打架,服务员的技术也练出来了,还不忘喷点空气清新剂,遮盖血腥味。
吴乐山低着头也不敢问,也不敢说,七斤看到这样子,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刚才那个狠劲呢,不是还朝我比划吗,那个劲头呢?”
“大哥,我错了,你就放我走吧,我一会朋友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多丢人啊。”
“什么朋友啊,这种重要啊。”
吴乐山抬头看了看七斤,“内比都的几个朋友,家里都是国务委员,经过不知道多少层关系才认识的,好不容易请到孟萨来,寻思找个最大的酒吧,请他们喝酒的,没想到一来就没有地方了,看着包间里就您一个人,就想轰出去。”
说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要请朋友你大大方方的,请我出去不就完了吗,至于这么呜呜喳喳的吗?”
“知道了,大哥,我带着朋友去其他酒吧玩。”
“不用了,你留在这,我换地方,以后老实点,别嘚瑟听见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人之上有高人,高人之上有你哥,别哪天踢到铁板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