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好,请你出去好吗。”
“知道了,哥,您先忙,明天我再过来看您。”吴乐山灰溜溜的走了。
门又一次被打开了,“我不管你是谁,请你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人。”
“吆,长本事了。”宋绮卉推开门,就听见七斤的话,忍不住回了句。
“大姐,你又来干什么?”七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乱七八糟的人来人往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不是过来陪你睡觉啊,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啊。”
说完话,宋绮卉锁上门,关上灯,爬到床上,搂着七斤开始睡觉。
闻着宋绮卉身上的香水味道,软绵绵的身体抱着自己,可就是没有任何反应,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啊。
没一会,沉沉的睡了过了过去。
第二天,天亮了,七斤蜷缩在角落里,整个床都被宋绮卉占领了,成大字状躺在床上,只给七斤留了很小的一点空间,睡觉的姿势还真是霸气呢。
七斤蹑手蹑脚的起床,去洗手间,发现下身还是没有反应,看来今天得去找个医院看看,不能老是这样啊。
人生总是要积极面对的,哪怕再多的风雨,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也依旧要去面对。
不在乎其他人的指指点点,昂首挺胸的走出酒吧,来到对面面馆,要了一碗掸邦面吃了起来,得赶紧找医院看看,都翘兰花指了。
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本地最大的医院,挂号抽血,化验,被告知只要等雌性激素作用效果消失就会好起来,现在雌激素水平已经达到了峰值,正在缓慢平稳下降。
检查化验了一通,最后告诉这么个结果,七斤只能回去等着雌性激素的效果逐渐减少。
七斤游荡在孟萨街头,不想回到那个被人嘲笑的酒吧,等到吴康健解决掉路宇达,自己就离开,还是回山寨好一些,现在已经知道了,吴康健与自己父亲的死有关系,下一步的重点就是了解事情的经过。
走到一处小广场,一把吉他,一顶破帽子,一位流浪歌手正在演唱英文歌曲,估计这里的人欣赏不来,帽子里并没有多少钱。
七斤走了过去,扔了一百华夏币,那人抬头看了看七斤,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先生想听什么歌曲?”
清脆的声音,一个干爽的女孩子声音,大大的帽子遮着,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样子。
“给我唱一首《first of may》吧。”七斤说出了自己最喜欢听的英文歌曲。
“When I was small, and Christmas trees were tall,we used to love while others used to play.”
悠扬的旋律响了起来,很快一曲终了,七斤看看时间,差不多中午了,对着歌手说道,“中午了,我请你吃个饭吧,有没有兴趣。”
“好啊,我正愁中午没饭吃呢,我叫花以彤,你叫什么名字啊?”花以彤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
“我叫罗伊邓肯,很高兴认识你。”七斤伸出手和花以彤握了起来。
七斤帮着花以彤收拾好东西,一起去吃饭,一顿饭很快吃完了,付完账,出来门,两人准备告别。
七斤不禁好奇起来,“接下来,你要去哪啊?”
“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有人捧场就有饭吃,没人捧场就饿一顿,拜拜,后会有期,谢谢你的午饭。”花以彤背着吉他,朝着七斤挥挥手,准备离开。
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两个人,捂住花以彤的嘴,直接拖入车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