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了,我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雪漫...”
“怎么了,有话直说啊。”
“我们还未能确认大伯的身份,毕竟谁也不知道隐元会是否会旧计复施,也不知道这个大伯的...真假。”
风雪漫一愣,随即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这是当局者迷了,多谢提醒。”
“即便真是大伯,他被隐元会关押了也至少三年之久,可今日见他归来的状态,和平常人无异。”
“这实在值得探究!”江尘继续分析着,而风雪漫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
“嗯,我们是得找我爹...不,这位真假风柏林,好好谈谈了。”
......
风家大宅,大房院落。
风柏林好不容易跟风家众人交代了一个清楚,疲惫的回到自家院落。
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江尘和风雪漫联袂而来,静静的看着他。
风柏林干笑了一声,咽了咽唾沫道:“雪漫,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瘆得慌。”
“大伯,这些年你去哪儿了,遭遇了什么事情,总得和我们说说吧。”
“也让雪漫能够安心,是不是?”
风柏林面色一变,猛地起身惊呼道:“你们知道啊?”
“我还以为没人知道呢,我只是按那帮人说的做。”
“哪帮人?父亲,你详细说一说。”
风柏林一拍大腿,哀嚎道:“哎呦,说来我惨呦。”
“三年前,我跟往常一样出差去外地谈生意,可半路车却被人劫了。”
“劫车的人把我打晕了,等我再醒来,就在一个别墅里。”
“那诡异的狠呦,别墅外都是荒漠,毫无人烟!吓得我以为自己会被饿死被渴死。”
“可后来我发现别墅里有一个奇怪的壁炉,每当我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壁炉后面的管道就会输送过来。”
“只有在我我生病的时候,会有几个穿着紫金色长袍的人带着面具前来给我看病,但除了说病情之外任何话都不说。”
江尘和风雪漫对视了一眼,紫金色长袍,隐元会的人无疑。
“那给我寂寞的啊,都快把我逼疯了!”
“幸好那破别墅倒是能看电视能上网,所以我才能知晓风家这些年的近况,比如扶摇集团的成立和发展。”
“只不过我没法发送消息求救,就像有人实时监控一样。”
“就这样足足过了三年,不知道为何前几天突然有人闯进来再次把我打晕了。”
“等我再醒来,我就已经在金柏重工的大楼里了。”
“有人和我交接,告诉我我该说什么,我该做什么,包括回风家之后该怎么解释,并威胁我决不能透露我这三年是失踪了。”
“我自然不敢再去违逆那帮疯子,而后我听他们的,老老实实在金柏重工办完事就回风家了。”
风柏林说完,眼里已经隐隐有泪光闪过。
“这三年就是一场恶梦啊,太可怕了雪漫!”风柏林抱住风雪漫埋着头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