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们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但毕竟是老一辈的了,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能量还是不可小觑的,真要到了拼命的时候,他们可未必比扶摇的那些中高层差!”
“更何况,此刻他们的处境和你我是一样的,都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个契机,去绝地反击!而如今四婶的被绑架,就是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风嫣然的劝说让风金伦有些动心,可风金伦对江尘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下意识的找借口拒绝道:“可元凯他已经跟着江尘和风晴雨混了,其实我也没有必要...”
“呵呵!”风嫣然打断了风金伦的话。
“三叔怎么说得出那么天真的话呢?且不说风晴雨到底有没有那么好心,以德报怨将来能把堂哥引为亲信,就算她真的善良到近乎愚蠢了。可堂哥,终究只是堂哥的,而非三叔你的。”
“难道三叔真的心甘情愿眼睁睁的看着你儿子一路发迹,成为扶摇的高层,成为风家的大权在握者,而你只能隐居幕后,做一个闲散老者?!”风嫣然讥讽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的未来还不是会留给元凯!元凯的东西难道就不会孝敬我吗?!”风金伦嗔怒道。
“三叔这话自然是有道理的,可说到底,权利是一种毒药。俗话说的话,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曾经的三叔可是被称为风家子房的智囊!如今变成了扫地僧,你难道真觉得心甘情愿不成?!”
“你难道真的希望日后在外面,别人称呼你都是称为风元凯的父亲,而非别人称呼风元凯为你的儿子?!三叔你甘心吗?!”风嫣然逼问道。
风金伦猛地紧攥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风嫣然继续诱惑道:“更何况啊,三叔你这也是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嘛。”
“话说回来,若风晴雨真能跟以前一样那么的善良大度,那么即便你跟她唱反调,她也会公私分明不迁怒堂哥。”
“反之,我们若成功了,那也就不必顾忌那么多了不是?”
“横竖你二人都有机会,只要分别押注就怎么都是赢,何乐而不为呢?”风嫣然蛊惑道。
风金伦听到此话,微微一挑眉:“你不介意我三房脚踏两条船?”
“呵呵,三叔开心就好,我也管不了你不是。”风嫣然脸上笑着,心里其实早就开骂了。
若有选择,她怎么可能愿意让三房一脉脚踏两条船!自己又不傻,自己赌上了一切拼命,还让人家当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可是风嫣然没办法啊!就如她刚才所说,一来,她根本管不了风金伦的选择,二来,她现在必须联合一切可联合的力量,不然本就微乎其微的胜算更是要小到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