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要不现在就去!”
话说到这儿,众人的目光都幽幽的盯着风嫣然。此前是没有机会去缓和和风晴雨还有江尘的关系,可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了啊!
风嫣然弄了这么一出谋划,先不说成不成吧,但总归是对风晴雨一家不利的是吧?那大家此刻去检举,岂不就是救了风晴雨一家?或者至少是提醒了她们啊!这算有功吧?至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吧!
大家的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如狼似虎的盯着风嫣然,就像风嫣然此刻是他们的救世主一样!只不过这个救世主,是注定要被吃了的...
风嫣然顿时气结,可更多的是惊悚,惊悚于此刻众人的转变,和他们心中恶毒的心思,想要拿她当作投名状来表忠心。
之前风嫣然的哭泣其实是表演,走到今天这一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根本不至于哭泣什么的,又不是三岁小女孩失去了糖果想要叫唤吃。风嫣然的哭泣表演只是为了唤起大家的同仇敌忾之心,以尽快达成共识对方江尘和风晴雨。
可风嫣然忽略了一点,她可以表演,其他人也可以表演。她表演虽然是为了尽快达成共识,可本质上还是为了自己,能够达到击败江尘和风晴雨重新夺回权利的目的。同样的,其他人也可以表演,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比如此刻,众人的言词难道不是表演吗?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拍江尘和风晴雨的马屁,以期待日后还有机会进入扶摇集团,重新回到风家权利中枢,甚至以这份投名状成为他们的心腹。
风嫣然紧咬银牙,局面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更何况现在的她说到底也和这群人一样,无权无势,谁都不会忌惮谁,更不能逼迫谁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
风嫣然,陷入了死局。
要知道,如果是之前,就算这大会不能促成,最终不能达成打到风晴雨和江尘的目的。可至少大家都会守口如瓶,因为谁都不希望被江尘盯上,不希望被风晴雨知道自己曾经参与了这么一个对他们不利的大会。
如此这般,就算风晴雨和江尘最后知道了,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法不责众,而且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后果,没有对江尘和风晴雨又什么影响,他们也自然就不会大动干戈,更不会主动找上她风嫣然算账。
可现在局面不同了,原来的法不责众中的“众”,却成为了风晴雨那边的人,他们合着伙现在来对付风嫣然,那就成了只有风嫣然一人是企图颠覆风家权利,谋夺家主之位的狼子野心之辈!
那到时候,风晴雨不说,至少江尘是绝对会拿她风嫣然开刀的。
倒是风金伦,自从众人聚齐以来,竟是一言未发,此刻倒是进可攻退可守,既可以帮着她风嫣然对付江尘,也可以和大家一起举报风嫣然,向风晴雨表忠心,简直是利于了不败之地。
“三叔,你怎么看?!”风嫣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时候,必须要逼着风金伦表态,不能让他置身事外。但风嫣然也知道,这是一个比较冒险的行为,因为万一风金伦直接表态倒向众人要举报风嫣然,那她就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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