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仰马翻,俩人都摔了个狗吃屎,发出一声惨叫。
“啊!”
“啊!”
风金伦到还好些,只是摔倒了,脸蹭破一点皮而已,也没见多少血,看上去不怎么瘆人。
可风嫣然那着实惨了,脸着地的时候正正好擦到了石子台阶,那被石子台阶边沿划过的脸啊,呦,特惨了!惨不忍睹啊!
只见那脸上一条足有一分米长的大血痕直直的落在左边那本该漂亮的脸蛋上,伤口竟是足有半厘米见深。在那儿血淋淋的往下滴着血,那血慢慢流淌着,流淌到风嫣然的嘴角,再流淌到那本是碧玉的脖子上,然后继续往下...衣服被染红了。
最要命的是,风嫣然此时是摔倒着的,所以身子还是侧着的,那血不仅仅往身子底下流,还往左脑侧面流,这可倒好,左耳耳廓上也挂满了血,头发上也沾上了,看上去恐怖至极。
可风嫣然只感觉自个儿脸上火辣辣的疼啊,却不晓得自个儿现在看上去有多么的恐怖。
她兀自站起身想要去和风金伦拉扯,口中还继续骂道:“风金伦!你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你个畜生!还风家子房?我呸!都沦落成臭扫地的了,你还搁这儿装什么呢!还想当智囊?我看你就是个臭虫!”
可风金伦却没有还嘴,也没有还手,而是一个劲的往后退,看着风嫣然那张脸都浑身不自在。因为风嫣然不仅站了起来,还做了大幅度的动作,所以血流的更快,散步的更广了,很快就直接流到了小腿上,都流成一条血线了,这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啊!在身体上成河...
风金伦这一退,本意是不想沾上风嫣然的血,不然闹大了自个儿就算八张嘴那也说不清楚了,可风嫣然却会错了意,只以为风金伦是真的被她气势所镇住,真的怕了。
所以风嫣然更加得寸进尺的大吼道:“你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你儿子去讨好八十岁老太太,呸!不要脸!一个年轻小伙儿在哪儿混不着一口饭吃啊?偏得干那下流事,我们风家的脸都让你们父子给丢尽了!”
“现在想打墙头草改换门庭了?我呸!你以为风晴雨真看得上你们吗?!”
“她那只是怜惜你们!给他风元凯做个扶摇中层那也已经到顶了,还想着继续往上走?做梦!”
“就算风晴雨抽了疯真心软了,你以为江尘能放过你们?他是什么人物你不清楚?!他狠起来我们风家上下全加起来也没他那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