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那名弟子也死了,不过他却没有尸首留下,女子竟然活生生的把他的尸体吞了下去,也许这就是巫鬼医道的恐怖之处吧,也是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四个人一行来到了魂医门的魂医大殿上,此时大殿内没有一个人存在,第二使徒又道:“咱们是不是来的早了一些?圣子大人还没有到。”
女子道:“别这样说,咱们还是在这里等候吧。”果然,就在女子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地一阵阴风吹动,一个人影落在了宝座上,一下子这四个人立马跪下了,恭敬的对那还看不清面貌的人影道:“第一使徒、第二使徒、第三使徒、第四使徒参见圣子大人!”那人影嗯了一声,随即道:“你们都来了,这很好,我还以为第二使徒不会来那,这么看来的话,你的兵器已经抟炼好了?”
第二使徒恭恭敬敬的道:“圣子大人,兵刃已经锻造完成,而且三千万恶鬼也被我抟炼进去了,现在那件兵刃已经是足可以破开魂医门根基的利器了。”圣子嗯了一声,又道:“既然如此的话,很好,看来你们四个人还真的是很有能力,当初派你们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四个东西只能给我添麻烦的;好吧,我要奖励你们。”
四个人一听心中大喜,忙到:“多谢圣子大人。”圣子冷笑一声:“你们知道,我要给你们什么奖吗?”四使徒道:“属下不知,不过圣子大人根本不必要给我们任何的奖励,您的一句话就是给我们最大的奖励。”圣子笑了,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以后道:“很好,你们很会说话,也很回办事,这样一来我更要给你们的奖励不可了;现在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对我是绝对的忠诚吗?”
四个人忙道:“我们的忠诚,是经受得住考验的。”圣子还是在校,又道:“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的奖励就送给你们吧!”话音刚落,圣子竟然直接开口,在那虚虚幻幻的身影中一道乌光出现,四使徒直接被光芒照在其中,而后竟然无声无息的随着乌光返回到了圣子虚无的身体内,他们四个人竟然就这么被他吞噬了!
魂月崖上,黑衣人远眺着高山之下的魂医门,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一名白甲的蒙面男子走到了他的身边,道:“大人,我来了。”
黑衣人笑了,背对着蒙面男子,笑了,道:“怎么样,赶路累吗?”
那人道:“无妨。圣子有什么调遣,就请安排下来吧。”
“先不急。”黑衣人还是笑着说道:“我问问你,魂医门的布防怎么样了?”
“禀大人,现在魂医门已经是防守最严密的情况了,不过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可怜的东西而已,只要有咱么的一切准备无论多久都可以轻松的通过他们的防御,到时候魂医门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哈哈。”黑衣人笑了,转过身子和那蒙面男子相对而立;黑衣人道:“你啊,十年以前我就说你一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现在看来,我那时候的话,并没有说错了。”
蒙面男子也笑了,道:“大人,这还要多亏您的提拔啊。我这个人原来不过就是一个混蛋而,这些年要没有大人照顾,哪有我圣子的今天。”
“话不是这样说的。”黑衣人摇头道:“也是你小子争气,不然我一个赋闲在家的人,只么能够提拔你那?说起来你和父亲还真的很像,刚刚我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锦麟老弟又回来了那。”
说到这,黑衣人不由长叹一声,多有悲苦。
而后,他又道:“当初要不是你父亲,我恐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当初的明月大陆局势比现在更危急,周遭门阀断进犯,他们视我巫鬼医道为机枢纽带之地,年年进犯,我向宗主请战,要求主动用兵,征伐周遭门阀以求一战安稳天下。”
“那个时候的战争……哎,战争持续了三年多的时间,终于,我凭借着充足的粮草辎重,以及我道弟子的精锐披靡,最后将周遭门阀基本上全部压制,也就是在最后一战的时候,我虽然作为指挥者,可是那一战关系重大,所以我也不得不带甲上阵,战团太过于混乱,我一个不小心被人放冷箭贯穿了胸腹,要不是你父亲拼死救我……你知道我这一辈子无儿无女,到现在还没有成家,所以我看你就和我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圣子低头不语,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腰间的利剑,黑衣人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随即道::“巫鬼医道到了今天这一步,实在是不应该,但是也没有办法,魂医门、道医门、邪医门等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现在群雄征伐天下,早已将正邪忘记在脑后了。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希望你不要怪我。”
圣子摇摇头,道:“大人,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思。虽然我痛恨战争,但是我却并不反对战争。”
“我明白了。”
“好,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圣子点点头,兀自回去准备了。看着他的离开,黑衣人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
刀来枪去,战火熊熊!
乱阵之中,巫鬼医道大护法东来已不知道手刃了多少敌人。可是这却并没有给他的进攻带来什么起色。
大护法东来自率领门下弟子与邪医门开战以来,就遭受到巨大的阻力。他绝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攻击竟然会这样的个不顺利。
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继续战斗,决不能退却,不仅仅是因为他要为其他的友邻着想,同样的,就是现在他的军队虽然进攻遭受阻力,但是依旧占据上风。根本没有撤军的必要。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大护法东来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杀气,当他看清楚的时候,正好发现有一支方阵队伍已经冲入了战团。
这支队伍皆是红纱罩脸,而且一个个身不着甲,手持类似镰刀一样的利刃,双眼通红,在接触到战阵的瞬间便开始放疯一样的攻击,那是一种不考虑自身生死的攻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