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的,刘德先有药在手,必然选择自救。
第二个白天随即到来,朱律师宣布昨晚查了刘德先,给他发了个金水。然后在四选一的票决当中,选了张亮出局。
顾谦非虽然“死了”,却忍不住露出胜利的微笑。
他的表情自然被众人看在眼里,却以为他只是在庆幸朱律师没有查到另一头狼,却不知顾谦非是在嘲笑好人浪费了一次验人机会。
第三晚,蒋瑾年按照要求刀死了朱亚光这个预言家,而对方则在“死后”将警徽传递给了刘太太,以此来说明刘太太也是好人。
至于刘德先这个女巫,手里虽然还有毒药,却不敢乱用,生怕不小心毒到预言家正在验的金水。如果毒错人,白天二选一又推错人,他就要背下好人失败的锅。出于稳妥考虑,他宁愿不用毒药。
这时候,场上活人还剩下四个,除了朱律师的两个金水之外,郭献文和蒋瑾年对其他人来说依然身份不明。接手了警徽的刘太太自然是要带节奏的,只是凭她不怎么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要在二选一的几率中准确找出第二头狼并不容易。
在众人各自发言完毕之后,作为警长的刘太太负责总结并带票,“郭老板你的求生欲太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看蒋先生从头到尾一脸可有可无的表情,那才是真正的闭眼民。没什么好说的,今天投郭老板出去,好人赢了!”
听着她毫无逻辑的分析,顾谦非内心都已经笑开了。
但事实上绝大部分狼人杀玩家都是奉行刘太太这一套,说来说去无非是求生欲和位置学。就连朱律师连续两晚的验人也都是根据位置学,找上了第一天收益位的刘主管和刘太太。真正擅长逻辑推理的非常少。场上有一个江涛,可惜被顾谦非给首刀了。
听着刘太太的分析,江涛此刻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估计他已经猜到了这一局的结局。
最终“求生欲太强”的张亮被票决出局,而入夜之后蒋瑾年又给了刘德先一刀,屠边结束了第四局游戏。
一刀都没偏,四刀杀了三神,这样的局在狼人杀当中堪称强无敌。好人们的士气瞬间被打入谷底。而身为赢家,蒋瑾年的情绪也不见得有多高。
“顾先生,讲讲呗,为我们赢得如此轻松?”他满脸疑惑地问到。
如此轻易地拿下这一局,顾谦非如果再藏着掖着,估计七个嫌疑人都没斗志再陪他玩下去了。
“好吧,我们从第一天说起。猎人死了,预言家跳出来查杀我,表面上看起来女巫应该要藏起来没错。但实际从逻辑上来看却大错特错!”
“啊?还有这种事!”乍听到这种说法,一直很沉默的刘德先也忍不住要发出声音。
“首先我们必须明确一点,女巫的药第二晚肯定要用的,不管是救预言家还是自救。所以女巫就算跳出来,好人的局面也不会变差,甚至会更好。因为朱律师可以不用再去验刘先生。”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朱律师不幸浪费了一个晚上去验女巫,等于少了一个验人机会。事实上蒋先生第二晚刀谁都一样,但是我却非得让他去刀女巫。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女巫施加压力,让他继续躲起来。就算朱律师运气好,第二晚没验刘先生,他继续躲起来的后果就是有可能在第三晚被验,还是要浪费一次验人机会。”
说到这里,顾谦非特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大家都专心在听,才宣布了一个让众人为之哗然的结论,“其实只要女巫主动跳出来,没浪费一次验人,你们是稳赢的局。”
“怎么可能!可是就算他跳出来,我不用验,我两晚也只能验两人。未知目标却有整整四个。我们依然只有一半一半的机会,怎么稳赢?”朱律师不甘心地问到。
在他看来,似乎这一局从顾谦非“作弊”找出所有神职的时候,好人一方就已经输了。
“我来给你们算一笔账,扣除两个神职,场上未知四人,三个村民一头狼。第二晚,四分之一的几率查出狼直接赢。”顾谦非把自己的手机摆在了平板电脑旁边,用来代表那头狼。
朱律师忍不住再次打岔,“对啊,那不还有百分之七十五概率查出村民吗?”
顾谦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接着往下解释,“不要着急,你听我分析。到了第二个白天,你的未知目标只剩下三个,随便票决一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直接赢。就算赢不了也没关系,因为你只剩下两个未知目标。”
说到这个份上,七个嫌疑人当中逻辑能力最强的江涛已经听明白了,忍不住替顾谦非往下说,“这时候,晚上女巫二选一随便毒一个,如果没赢,明天再票决另一个,是否验人都无所谓。如果要稳妥一点,怕狼转向杀民,女巫也可以不毒。只要天亮之后看预言家的警徽在二选一之中给了谁,剩下的那个就是狼。确实是稳赢!”
这样的结果对于众人有些难以接受,第一天就被票决的顾谦非居然“临死”还能掌控游戏节奏,再次上演逆风翻盘。
这样的狼人杀可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