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大爷对这农业这方面嗤之以鼻,绕着它与沈楚楚争论了一路,沈楚楚走到房间门口,停下话题,她才刚想开门,忽然觉察到什么,右手忽然一顿。她翻身来到房顶,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瓦片,不做任何声音的看着里面。
里面已经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身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鹅黄色长裙,看似要伪装的低调一点,实则头上却是闪闪发光的饰品,各外引人注目。
是沈雨。
沈楚楚看清楚来人,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情绪,她讽刺地笑了笑。
沈雨什么时候能干出什么好事来?她这是想干什么,又是下毒?
而里面的沈雨似乎也是刚来,她四处看了看,见里面没人脸上一喜,紧接着毫不顾忌地四处翻看着沈楚楚的东西,在看到这房间的装饰品比以前好上了太多的时候,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妒忌。
沈雨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一片白色的手帕,她捂住自己的鼻子嘴巴,紧接着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拿出另一片黑色的小纸包,放到桌子上翻来开,里面赫然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她用手捻了捻,捻了一点便往空中撒去。这粉末不过一会儿,便从空气中四散开去,连一点儿的影子也看不到。
房顶的沈楚楚眯起了眼睛。这粉末看似无色无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瞒天过海,只可惜被她这神医一闻,很轻易地便能分辨出空气中的一股与平常不同的药香。
迷药?沈楚楚想着,这沈雨还没吸取上次的教训,还自作聪明的以为这种伎俩对她管用?
沈雨将纸包里的药都用光了,她还没完,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纸包,这时,她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口向沈楚楚道:“你要小心点。”
沈楚楚有点儿迷惑,不懂便问:“什么?这药难道还能威胁到我?”
“……应该不会”战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异于常人,他沉默片刻,“不过如果一不小心中了招,对你来说很危险……特别是对于你这种女生。”
沈楚楚开始一脸茫然,她想了想,看着天边的夕阳,远处摇曳着一朵小红花,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难道是春药?
而此时,下面沈雨情不自禁的嗓声传来:“我叫你嚣张,我到要看看,你中了这欢情香之后,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欢情香三字一字不漏地溜达到沈楚楚耳朵里,就凭这名字,也不必要说什么,其药效显露无疑。
“真是恶俗的要死,也只有沈雨这种人才能面无愧色地做出来吧——不,应该还带上一个沈雪,她们两个真是……不当姐妹恐怕连神仙都觉得不妥。”沈楚楚面无表情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