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笛夫人听后,疑惑了许久,反问道:“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记得你貌似只教了她一天吧,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她懂得的曲子那么多?”
蓝银袍者点点头,而鸢笛夫人也是摇摇头,回答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沈楚楚很多高难度的曲子都能够学会,而且就我来看,正确率很高,节奏把握很准。”
蓝银袍者听后又问道:“那么你认为,和你比,她那种水平打得过吗?”
“那要看她会多少曲子,是否每首曲子都能够把握到如此水平,若是真的都能如此,我想要对付她恐怕都有些儿困难。”
蓝银袍者听后很快离去,鸢笛夫人似乎也开始觉得沈楚楚哪里不对劲了。
回去的路上,沈楚楚说道:“我觉得这蓝子玄越发不对劲了。”
战倒是习惯了沈楚楚每天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蓝子玄也是皇室的人,后面要是全都是干净人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沈楚楚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蓝银袍者就是蓝子玄,你说过灵力呈深色那就说明身份不一般,蓝子玄身为皇族,而且从当时的对话来看,蓝银袍者是认识我的,那蓝子玄会不会已经知道我是沈楚楚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说破。”
“并且他第一眼就知道我去花月楼跟他说的理由是撒谎,毕竟我好歹也是沈家的人。”
战听后觉得沈楚楚说的多少也有一点儿道理,他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在一切事情真相都没有实锤之前,不要想得太多了。”
沈楚楚点点头,溜回了家中,只见这沈家主一脸紧张地训斥着身后的侍卫,说道:“还没有找到欧遇阳的下落吗?”
那侍卫畏畏缩缩地回答道:“回家主的话,还没有找到,欧遇阳本身笛术不简单,我们至今都没有找到她的藏深处。”
沈家主愤怒至极,右手一挥,只见那侍卫一下子飞出了几米远。
沈楚楚还真是心疼那侍卫,毕竟鸢笛夫人被誉为鸢笛夫人那可不是吹的,他一个习简单剑术的侍卫就算再厉害,想要抓到鸢笛夫人确实是逞强了许多。
“这鸢笛夫人和那女人都是同一族人,身上都怀着低贱的血脉。”
沈楚楚一听到“同一族人”的时候,警惕性高了许多,而沈家主则是继续说道:“还好这欧遇阳还不知道,否则……”
什么?鸢笛夫人是异族之人,而且,她自己还不知道?
至于沈天林口中的那个贱女人,沈楚楚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那侍卫不敢再激怒沈天林,慌慌张张地退了下去。
沈楚楚看到沈天林恼火的样子,心里头也憎恨了许多。
她对战说道:“他沈天林,有什么资格说一异族是贱种?”
战没有回答,而沈楚楚也马上回到了房间当中,看到这茶壶好像被移动过位置,她连忙打开。
看起来,里面的茶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对战说道:“看来有人知道我们并没有一直待在府里,很好,那我们明天来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