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内先生。”见到这个男人,陆争鸣神色顿时恭敬了起来。
“嗯。陆董,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杀了青木君的罗天鹏么?”武内崇吉眼神不屑地望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看样子似乎也不过如此。”
“武内先生,你可不要小看这个人,我有预感,他的实力绝非一般。”
“陆董,你是看不起我们日本人么?”武内崇吉颇有些不满:“我们武内剑道,从不输任何人!”
陆争鸣还没张口,就只见残影一道,白花花地剑影伴随着罡风,咔嚓一声,耳膜中只听见木材特有的脆制响动,陆争鸣骇出了一身冷汗,身旁厚重实木板的老板桌沉寂了几秒后,毫无预兆地嘎吱一声从两旁向中间歪斜了下去。
一道极其规整精准的巨大切痕出现在了办公桌的中间,整整齐齐的茬口证明这一切都只不过发生在须臾之间。
陆争鸣惊愕了半晌才缓缓地赞道:“武内先生,好利的剑!”
武内崇吉哼了一声,收剑入鞘:“陆董,以我们武内剑道对付那罗天鹏,你看如何?”
其实在陆争鸣的直觉中,还是觉得罗天鹏不那么好对付,但现在面对气焰高涨地武内崇吉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嗫嚅了一下道:“武内先生剑道出神入化,罗天鹏肯定不是对手。”
“哈哈哈……”武内崇吉大笑:“陆董,你就等着我凯旋的消息吧!”
走出陆争鸣的办公室,罗天鹏的脸颊还在隐隐抽搐着。他居然敢侮辱自己的女人!他敢!
罗天鹏握紧了铁拳,却又无力地放开。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现在刺激到了陆争鸣,他怕自己不仅杀不了他,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陆晓楠的办公室走去。
“回来啦?”陆晓楠道。
“嗯。”罗天鹏点了下头。
“我哥找你什么事儿啊?”陆晓楠问。
罗天鹏抬了抬眼皮:“也没什么。他让我帮他打理盛裕制药,这不是扯淡么,我哪里有这么好的医术能帮他?”
陆晓楠咬了咬嘴唇:“天鹏,你连司马董事那样的死人都能救回来,医术会差么?你……是不是还在怨我哥当初把我推给司马昭云,所以才不肯帮我们?”
闻言,罗天鹏竟有些怅然,猛然间一股失落涌上了心头。不仅是因为陆晓楠的话,还让他有了一种“在她心里我不如她哥”的落寞。
罗天鹏的语气开始变冷:“我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我帮不了就是帮不了,没必要藏私!”
这句话倒还真不是假话,他当初治疗司马中石是看了药德经的对症方法,让他去撑起一个制药公司?恐怕没几天就垮台了。
听到罗天鹏用这种口气说话,陆晓楠顿时感觉鼻头一酸,一股委屈涌上了心头。
罗天鹏刚深吸两口理顺了气,耳畔却传来几声轻轻的抽泣,他纳闷地转过身,却发现陆晓楠正背对着她,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罗天鹏是最不会哄人的,可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好走过去,用手从背后轻轻揽住了陆晓楠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