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应该叫续命锁,只是我没有想到,另一半居然在你的手里。”罗天鹏说着走了过去,上官臣与此同时咔嚓一把掏出了手枪对准了罗天鹏,目眦欲裂:“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罗天鹏闪电般地出脚,上官臣还没有反应过来,腕间一痛,旋即手枪远远地飞了出去,他则惨呼一声,捂着手腕蹲在了地上。
“想杀我,你这个身手还差得远。”罗天鹏冷漠地道:“我今天让你见到了我没易容的模样,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但你刚刚的一席话,让我觉得你似乎还良心未泯,知道让苏星瀚好好对楚妍,而且你毕竟也是我的岳父,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你不用急着杀我了。”
罗天鹏说着突然一脚将上官臣踢翻在地,同时一只手从他的衣领伸了进去,摸索了片刻,突然随着上官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一块血淋淋的玉佩被罗天鹏抓在了手中。
“原来你们是把玉佩藏在皮肉里,难怪馨予的玉佩我始终没有见过。如果不是幻笙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罗天鹏举起那枚玉佩端详片刻,才看着上官臣道:“幻笙告诉我,这块玉佩的主人就是杀害馨予的凶手,你虽然不是直接凶手,但也是间接凶手。”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说出你的秘密,当年馨予到底是怎么被你逼走,又是怎么死的,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二,我直接杀了你,挫骨扬灰,再去找真相。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自己选择吧。”罗天鹏说着抬头盯着苏星瀚:“你先走吧,别让楚妍看见我的真颜。”
苏星瀚点了点头,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不明白……”上官臣痛得说话都已经开始结巴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当然是我告诉寒眸先生的。”上官鸣的声音从暗处传了出来,上官臣的眼睛猛然瞪大,随即恨恨地道:“老二!我们是兄弟,你就这么帮着一个外人?!”
上官鸣笑呵呵地:“此言差矣。如果不是寒眸先生,现在整个上官家都不存在了,还有什么兄弟可言?再者说,大哥,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不过是因为当初父亲怕你起异心才劝我放弃的。如果不是当时上官制药还不稳定,哪有你的今天!”
上官臣咧嘴冷笑:“这么说来……倒是你迁就我这么多年了……”
“没错。”上官鸣道:“这么多年我坐在总裁的位置,眼睁睁看着你把本来应该发扬光大的上官制药只是局限在了省会一域,我都替自己的心血感到心疼!”
“当初我跟着父亲在这打拼了这么多年,你在华兴市投资失败,尘世制药倒了,你灰溜溜逃回来,却要挤掉我做董事,我恨了多少年,你知道么!”
“大哥,单单凭你那些臭底的材料我提交给检察院,都够你坐个几十年的牢底了。”上官鸣道:“上官家如果在你的手里,始终做不到发扬光大。”
上官臣听了半晌,蓦然哈哈大笑。他笑的很张狂,很夸张,一向不苟言笑的他,现在却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