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丽丽深吸了一口气,她忽然感到面前这个男人很陌生。在自己的印象里,这个男人虽有些玩世不恭,但还是有些底线的。但现在看来,色字当头,他已经把一切都忘记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最近端木嫣秋总是在下班前就消失,也没人见过她再离开公司。而且据说,她每天都和归凡,还有保安部一个新来的职工一起去董事长办公室……她不会是沈俊逸的女人吧?”
“扯淡。”宋柏豪咧着嘴角篾笑道:“沈俊逸是什么身份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找女人,还用这么躲躲藏藏的,肯定是情人。这样的男人找情人,会让她到现在还是处子?丽丽,你想问题也太简单了点吧。”
邹丽丽咬着嘴唇,她隐约感觉,如果真的按照宋柏豪说的去做,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但是她……
她的手指尖端情不自禁地触碰到了那信封的边缘。这里边装着五十万的支票。五十万对她来说是什么概念?以她现在每个月六千多不到七千块的工资,再除去吃穿用度,一年下来最多也就能攒下两三万块。五十万,她按照现在的标准至少要奋斗二十年到二十五年。
但现在,只要把一瓶眼药水大小的东西倒进端木嫣秋的杯子里,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奋斗二十年的成果。
是谁,谁不眼馋?
宋柏豪见到邹丽丽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动摇的很厉害了,但还是下定不了决心,于是便道:“你现在想报复叶建,只要你把录音弄到手,这件事就算是成了;而且端木嫣秋现在是叶建巴巴眼馋的人,如果要是被我给占有了,叶建会有多崩溃?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是不是也达到了报复他的目的?”
邹丽丽没有说话,目光里依旧充满着纠结。
“而且,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二十万。”宋柏豪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她:“七十万,我就算是雇人下药都够了,现在我把这个便宜交给你,丽丽,这都是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儿上啊!”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邹丽丽的软肋。她几乎是用闪电般地速度将那两张信封连同那个小玻璃瓶给抓在了手里,起身拿起手包要离开。
她刚刚起身,宋柏豪的声音便在她的背后响了起来:“支票虽然给你了,但是现在支票支取的账户还是属于冻结的状态,你拿不出一分钱。等到事情办妥之后,我会解冻账户,到时候你愿意辞职也可以,继续在皇鼎上班也可以,七十万就是你的。”
邹丽丽顿住了身影,转过身来,看着他气得发笑:“宋柏豪,你当我傻是吧?到时候人给你迷晕了,你不解封账户,等到东窗事发再把黑锅推给我……我成了你的替罪羊了。”
看着邹丽丽此时冷笑地模样,宋柏豪哈哈大笑。
“看来你也不是好糊弄的主。我们现在,虽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但是心也不齐。我提醒你,如果我们两个心都不齐的话,这条船翻了是迟早的事。七十万,继续痛苦,你自己选吧。现在的情况我希望你考虑清楚,无论这件事你做与不做,我都会找别人做的。结果是一样,只不过你少得了七十万。端木嫣秋一样会成为我的女人,而叶建也一样不会跟你在一起。”
宋柏豪笑吟吟地看着她,话里的每一个字却都像千钧的巨石一样压在邹丽丽的胸口,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你害怕,支票还给我。”宋柏豪朝她伸出了手,面色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