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发现了我,那是你自己了断,还是我帮你?”药无痕走到了驴脸男人的面前,此时的他已经捂着胸口的伤处倒在了地上,身下的鲜血,汇成了一道血泊。
“你……”驴脸男人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你杀了我,鬼老不会放过你的……”
药无痕微微一笑:“我和他的恩怨,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几十年前,我亲手送走了他的爱徒,而他也逼得我隐世几十年。我这位大师兄和我的恩怨多了去了,如果你这么个小角色就能引得我们大动干戈,世间还有我们的存在了么?”
驴脸男人赫然睁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斥着剧烈的惊骇之色,仿佛听到了堪比天地交替般震骇的秘辛。
“噗!”随着药无痕狠狠一掌拍在了他的天灵盖,驴脸男人发出了一声痛号,整个人向后猛地栽倒,气绝身亡。
“您就是……药王,药无痕前辈?”苏星瀚带着一众人马走了出来,神情激动地对着药无痕下拜。
“呵呵。”药无痕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点了点头,并未觉得这么多人的一拜受之有愧。
旁边已经有人将裹在网中的秦雯放了出来。她现在脸色苍白如纸,已经没有呼吸了,连胸腔都没什么起伏。两个杀手将她抬到了药无痕的面前,药无痕略略瞄了一眼,伸手在她的胸前某个部位狠狠拍了一下。
“哇!”随着她一大口混杂着鲜血的浓痰从喉腔里猛烈喷吐出来,秦雯的身体一个激灵,悠悠醒转了过来。
“没事了。”药无痕撂下这句话,然后走到了罗天鹏的面前。
昔日威风凛凛的罗天鹏,现在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药无痕望着他,眼神中有某种情绪在流转。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罗天鹏帮他躲避追杀的往事了,现在有些动容。
插在罗天鹏额头上的玉簪,原本是翡翠般的翠绿色,经过这么一小段时间后,居然变成了灰黑色。苏星瀚瞪大了眼睛,看来自己没有看错,这玉簪上果然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似乎是感觉到了苏星瀚的情绪变化,药无痕转过脸朝着他笑道:“这个东西可不是玉器,是一种特殊的天材地宝,被我打磨而成现在的样子,也可以当做暗器来用。如果不是寒眸遇险,这样珍贵的东西,我舍不得拿出来给人随便使用。”
罗天鹏在昏昏沉沉之中,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剧烈地拉扯着自己往地底的深渊坠去,他拼力地挣扎,但是徒劳无功,这股力量吸引着他,将他引导到死亡的深层去。
几乎就在他要放弃挣扎,任由这股力量带着他朝黑暗落去的时候,突然一股清凉的感觉,仿若暗中的白昼,将他硬生生地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