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罗天鹏三人都朝着这里望了过来,药无痕摆摆手:“你们先走吧,这个小姑娘可能和我有些话说。”
罗天鹏嗯了一声,带着逆洛和归凡先走出门,然后将门关好了。
“看来她也是开窍了,不过刚刚和我一顿大吵,现在猛然间低头,恐怕不会适应。”罗天鹏微微一笑:“咱们先下去,一会儿药老就能带回来我们想要的消息了。”
望着关好的门,上官勤松了口气。药无痕看着她笑道:“怎么,有什么话,连你男朋友都听不得,还要单独和老朽说?”
上官勤慢慢抬起头,脸上有些羞涩和惭愧:“药老……我,我感觉我刚才好像是误会了寒眸了。”
她说话的同时,却没有看见药无痕背在身后的手,正往地下洒着一种类似冰糖的透明结晶体,不过颗粒比起冰糖要小得多,这东西一碰到地面,顿时响起了一阵嗤嗤地响声,好像是热锅里点进了凉水,发出了噼啪的爆炸声。
上官勤闻声立刻紧张了起来:“药老,您先等一下,屋子里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
药无痕却悄悄竖起了中指放在唇边,然后偷偷指了指主卧的方向,用口型说:“隔墙有耳,没事,你继续说。”
上官勤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东西就类似一道隔音的墙,本身两个人离主卧就比较远,再有这么一出隔音效果极强的东西,真是想听到什么东西,非得要顺风耳才行了。
“继续说。”药无痕也压低了声音。
“嗯。”上官勤点了点头,慢慢地道:“药老,我……我突然觉得寒眸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哦?”药无痕眉毛一挑,摸着胡子笑道:“说来听听。”
上官勤思索了一番才慢慢说道:“就比如说……上次她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临走的时候突然变了脸色,整个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手,冷得像冰窟一样,当时就吓到了我。”
“然后就是这段时间的接触……”上官勤努力回忆着:“佳薇虽然一切都挺正常的,但唯独就是她的哭,基本上一提到吕云泽、北漠什么的,就哇哇地流泪。之前我还只是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流泪,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感觉有一丝做作。”
药无痕笑呵呵地道:“我很高兴你现在能发现这一点。实不相瞒,这次是我们共同的一个计策。我怀疑戴佳薇是吕云泽派过来的细作,这个女孩虽然心机不算深,但是演技倒还有可圈可点之处。”
上官勤叹了口气,突然道:“药老,您说,佳薇真的会是吕云泽派过来的人吗?她可是被……”
“被吕云泽强暴了,是吧?”药无痕接过话头道:“其实这没有什么,强暴固然有恨,但被征服的女人也不在少数。打个比方,国外就有报道说一个女孩被强暴之后,反倒迷恋上了那种快感,主动要求嫁给这个男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