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走了一路,也不见有人袭击?”逆洛百思不得其解。
“没准正在那座房子里等待着伏击呢。”罗天鹏瞥了那半残的危楼一眼:“你们说要不要去看看?”
逆洛连连摆手:“我的乖乖,人家不来动我们已经是万幸了,你没事居然要往枪口上撞?”
“我不信欧盛豪居然没在这里设伏兵,他们现在按兵不动,才是最让我怀疑的。”罗天鹏生性多疑谨慎,不把危险彻底排除他不会善罢甘休。但他现在是无法说服逆洛,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归凡。
归凡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他和逆洛的想法一致,都是觉得现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不动则不动,没有必要去查探一番,免得招来更多的祸事。
见到二位兄弟都这么坚持,罗天鹏也不再说话了,三个人离建筑越来越远。
“少爷,寒眸他们不太对劲啊,他们没往这边来,直接离开了!”手下接起电话短促地道:“咱们还要不要动手?”
“算了。”欧盛豪泄气般地道:“这次先不要动手,免得打草惊蛇!等到咱们准备充分了,再另行通知你们。”
一直到坐上了出租车,罗天鹏的脑子还是昏昏的,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欧盛豪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自己,如此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之间很是不适应。
与此同时,八闽之地,鬼山。
云雾缭绕、星空如墨。这里似乎从来没有阳光踏足过,光山板板的地面上,寸草不生。
一座漆黑的石台上,一个须发乌青的老者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微风将他的须发吹起,显得格外飘逸。
这时从老人身后的大殿上走下来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长得丰神俊朗,不过邪气满身,看上去似乎并非善类。见到他,守卫在石台前的两名侍女立刻躬身道:“见过愁兄。”
年轻人随意地摆了摆手:“每天见八百次,次次行礼,你不嫌烦,我都觉得腻歪了。下去吧,我和师父有要事说。”
两名侍女离开后,年轻人便抬腿朝石台走去。
鬼老睁开了眼睛:“见愁,对你行礼是规矩,是尊重,是对你身份的肯定。多少人想要闭月羞花给他们行礼,还没那个待遇呢。你倒好,嫌烦起来了。”
年轻人急忙赔笑:“师父,我只是觉得这些礼节其实能免则免,我们又不是生在古代,也没那个必要得天天问礼啊。”
鬼老嗯了一声,显然不想和他继续争论这个问题了:“你不在主殿练功,到望星台来做什么?”
鬼见愁严肃地道:“师父,还记得前两天从天而降的飞石么?鬼弑师兄经过几天几夜的打磨,竟然意外地发现在这飞石之内,藏着一块带有乌光的玄铁,杀气逼人,一看就是上等的材料。所以他特意让我来请您去看看。”
鬼老的眼皮抬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道:“哦?我原本说那是块废石头,没想到居然被鬼弑给打磨成精钢之材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啊,呵呵。”
两个人从望星台穿过山间的石径,最终来到了一座大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