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鹏紧紧盯着地图,不时抬起头看一眼面前的路:“还可以,继续。注意避开大道,别引人注目。”
终于,车子停在了一块被野草掩映住的石碑前。罗天鹏仔细地校对了一遍又一遍才道:“已经到了目的地了,接下来的路程就需要大家克服一下。准备下车!”
十多个人纷纷跳下了车,用随身携带的镰刀开路,将那些拦路的树枝都砍掉,露出原本的土路。
“这条路应该是明清时期居住在这里的村民们自发踩踏形成的土路。因为风云山内原本有大量的灵芝草,是极难得的药材,所以很多村民,都会在秋季开花的季节,来到风云山采药。不过随着开采的年深日久,灵芝草逐渐枯萎,到后来就彻底绝迹了,这里也就逐渐的变成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药无痕喟然叹道:“这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灵芝草可是难得的疗伤药,就这么被一帮愚昧的村民给采摘殆尽,真是可惜!灵芝草的寿命可比草地还要稀薄啊,根本经不起糟蹋!”
说话间,众人已经逐渐开路到了半山的位置。罗天鹏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几步像猿猴一样攀登到了旁侧的一块岩石附近,用脖颈上挂着的望远镜朝那边的大路看去。
“还好,一切正常。”罗天鹏看了看日头:“他们现在估计也已经懈怠了。不过根据临市的混子们说,他们目前还没有发现从风云山下来的人。看来平冈纯吉也在等,等着日头下落,天色暗下来,好披着夜色离开。”
“快,快开路!”逆洛一边用镰刀挥砍着面前的荆棘,一边低声喝道。
罗天鹏看了看腕表:“还有三个小时就天黑了。三个小时,大家必须完工。克服一些,天黑之后,给你们休息时间。”
夜色很快暗了下来。一直按捺不住的平冈纯吉微闭着双眼调整气息。这一天的颠沛流离,上午的时候他还是拥有一切的平冈公司老总,到了下午,就已经是丧家犬,急着往临市逃了。
如果一个忍者不能用最快的速度调整自己的心态,那么在战斗之前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平冈纯吉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睁开眼,旁边的一个忍者恭敬地道:“平冈先生,您醒了?”
平冈纯吉微微点了下头:“小野君回来了么?”
“回来了。他说山的那边什么也没有,只是许多草木都乱糟糟地,看来苏星瀚的人是匆忙之间撤退的。”
“哈哈哈……”平冈纯吉仰天大笑:“天助我也!皇鼎在这个时候内斗,是天神助我回到日本!”
那名忍者也跟着笑道:“没错!”不过旋即他狡黠的眼神就落在了陆争鸣的身上,低声道:“平冈先生,我们真的要带着这个累赘一起走?不如……”他做了一个刀切的手势。
平冈纯吉脸色顿时一变:“不行!我们从临市逃到鸿洲,然后坐船到达省的边境,再回到日本,需要用到陆争鸣在鸿洲市的人手。他现在还动不得。”
他看着那名忍者都快滴下口水来了,不由得也嘿嘿地笑道:“我知道你眼馋他的妹妹,我们这些人都眼馋着呢。放心,等我们离开了鸿洲,我就做主,先让你尝尝这个小妞的滋味。”
那名忍者大喜:“那就先谢过平冈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