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鹏眼疾手快,唰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一把托住她的身体,将她从危险之中拉了出来。
李榕榕经过刚才生死之间的一遭,现在吓得口唇发白,身体在罗天鹏的怀里也抖动不已。
罗天鹏将她放在门口的地上后,才转身去看陆争鸣,笑道:“你如果再多嘴一句的话,我就过去一脚把你从牢笼里踢出来,看看这些地刺到底有没有你的铁齿铜牙尖利。”
看着满地的尖刺,陆争鸣脸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两片嘴唇也好像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另一边,喘息已定的李榕榕又拔着小拳头朝陆争鸣冲了过去,可惜半路就被罗天鹏给拦住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李榕榕奋力挣脱。
“我要是放开你,你现在已经被扎成刺猬了。”罗天鹏平静地道。
这句话起了很大的作用,就像被戴了紧箍咒的孙悟空,李榕榕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挣扎,但口中还是不依不饶:“你让我去宰了那个混蛋!”
“不行。”罗天鹏突然说道。他的语气少了一丝轻佻,多了一丝严肃。在李榕榕的记忆之中,罗天鹏很少用这么严厉的口气和她说话。而他这种语气说出口的,几乎都是百分百的命令,不容反抗,不容置疑。
尽管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波澜,平淡无比,但依然带着让人心慑的力量。
李榕榕被他的语气吓得有些呆住了。
“这次的事情,我们为了抓住陆争鸣,付出了很大的伤亡。现在他的生死不是我罗天鹏一个人说的就算的。他现在能锁在这里,背后是无数兄弟的亡魂在努力。我如果现在让你杀了他,那我还是人了么?”
罗天鹏的话让李榕榕默默点了点头。
“榕榕,这几天公司很忙,忙着接管盛裕的烂摊子,忙着恢复。等到这几天的乱局过去,自然会好好研究,好好的商讨,究竟用什么样的刑罚才能让大家解恨。”
“另外。”罗天鹏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陆争鸣被抓,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现在凭空跳出来要杀了他,不说别人,就连是我也不会同意。因为想要亲手杀了他的人太多了,可陆争鸣只有一个。”
“就算要杀,也不可能轮的上一个没有插手抓捕的人。懂吗?”罗天鹏的话掷地有声,就像一座沉闷的大山,让李榕榕无法反驳,甚至感到窒息。
李榕榕还要说些什么,罗天鹏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好了,你腰间的我也让你见到了,走吧。”
李榕榕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罗天鹏有力的胳膊已经揽着她,带着她回到了地面。
“罗天鹏!”李榕榕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站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李榕榕气得直捶罗天鹏的胳膊,不仅没让他嗷嗷直叫,反倒让他笑呵呵的。
“走,找个地方,大中午的也该吃饭了。”罗天鹏硬拉着她朝前走去。
“你放开我!”她气呼呼地甩开了罗天鹏的手:“你是我什么人啊?就这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罗天鹏被她的话弄得一笑,眼看着周围的路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憋足了劲吼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