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错了!”李榕榕兴奋地一击掌:“就是卓枫师兄!快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罗天鹏瞥了她一眼:“你要是想见的话,明天我们就启程去首都。”
当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李榕榕一颗心脏几乎就要飞出来了。罗天鹏来之前特意打了招呼,下了机场,就有一辆通身漆黑,车玻璃都贴着厚厚的太阳膜的商务车来接到了罗天鹏和李榕榕,一路风驰电掣地朝京门山庄驶去。
现在吕氏集团在慢慢舔舐着伤口,收拢失去的地盘。欧盛豪前段时间也从八闽之地回到了首都。当他知道罗天鹏跑了的时候,气得差点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公司大楼。
他还扬言,如果罗天鹏再敢回来的话,一定要他好看!
所以这次,罗天鹏不得已求助于幻笙,一下机场,就好像是明星下飞机躲避那些疯狂追星的粉丝一样,隐蔽的像是怕被刺杀的高官。
车身通体防弹,而且车型车色都十分低调,一般人很难认出来。而且车牌的后面统一都有一个醒目的京字。这个京和一般首都的车牌京字不同,上面略带着些花纹,以证明是京门山庄的轿车。
所以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车子一路驶入了京门山庄的大门,一路开到主殿,幻笙的身后还有几名穿着素净的门童,看来的确是以贵宾之礼来迎接李榕榕的。之前罗天鹏来这里,也没有这么高的规格啊。
这个场景,的的确确是印证了“就算她被逐,也依旧是我师妹”的这句肺腑之言。
却说李榕榕,一下车,见到门口满脸微笑地幻笙,泪水便瞬间爬满了自己的脸庞,急忙哭叫着“卓枫师兄!”便一把扑到了幻笙的怀里痛哭失声。
幻笙脸上微笑着,手却张开朝向两侧,没有顺势抱住李榕榕,同时还用口型对罗天鹏说着:“看,我什么也没干!”
这幅样子让罗天鹏忍俊不禁。
好容易等李榕榕哭够了,眼泪鼻涕糊了幻笙一后背,才算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幻笙的脖颈,但却还紧紧拉着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一样。
三个人来到茶亭坐下,罗天鹏打趣道:“幻笙兄这做得很不地道啊。之前我们,包括药无痕药老来访,也不见你有门童相随迎接,怎么一个榕榕,倒这么大的排场?”
被罗天鹏调侃,幻笙倒也不生气,只是笑:“寒眸兄说笑了。李唐世家毕竟是传承千年的大世家,其中礼仪规矩很多。我今天是把榕榕当做世家内部的人来拜访,礼仪规格自然是要高一些的。前些天,首都市长来拜访,我也没有门童出来啊!”
罗天鹏也笑笑:“那你就不怕上次那个什么麓鸣找你的麻烦?毕竟榕榕再怎么说,也是被逐出去的人了,你私自用对待世家之人的礼仪来迎接她……”
幻笙脸色有些正经了起来:“你不说这件事还好,这件事,我还真得好好和你说一下。”